宁儿一听这话有些哆嗦,但是她一时也没别的选择,只好到了桌边提壶倒酒,口中再次推诿:“大人,舞衣先陪您喝着就是了。 只是大人说了从不勉强,舞衣说实在的还没准备好,希望大人能给舞衣时间。 ”
“好啊,不过,那你要陪本大人喝个高兴。 ”容艾唇角挂着一丝微笑。
“是,大人。 ”宁儿忙应着捧了酒:“大人,舞衣陪您喝酒。 ”
……
蓝云一脸青色的在深夜的街道急行。 此刻已是二更末,他没能找到舞衣心中实在担忧不已。 尽管在和月娥的谈话里了解了这位容大人是不会带宁儿到他府里去的。 可是蓝云此刻却还是前往那里,毕竟他没有别处可寻。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有飘渺的声音在远处响起。 蓝云停了神行术,站在街角看了眼深夜还未闭门的容府,心中有些奇怪:怎么这么晚了,这府邸怎么还不闭门?
正在他疑惑之时,却见府门口有家丁备下了一辆马车,稍侯,一个女子披着斗篷罩着兜帽从府门里出来。
“夫人,夜已深,小的意思您在府里等着,小的再去给您催催……”马车跟前的人试图劝说着,不过话还没说完。 就被那夫人一抬手示意闭嘴:“少废话,去兵部!”说着就要上马车。
“夫人,宫门前议政区是不许女子入的啊……”
“我就在兵部门口等着他!”她说着已经上了马车,入了车内说到:“走!”
马车很快就离开了府门往内城地皇宫方向而去。 而此时那劝说的家丁一跺脚对着众人说到:“都先回去吧。 我们先闭上门,门房留神着,等会夫人回来了,开门迎着。 ”
“是。 ”稀稀拉拉地几人应了进了府,府门咿呀的关上了。
蓝云站在街角十分诧异:怎么这意思,那大人还在兵部了?可是这样的话,宁儿呢?不是说被包出堂了吗?那容大人就是再胆大也不会带着女子出入兵部啊。 这……不会是哄我的吧?我还是进府打探下的好!
蓝云想到这里,便左右环顾后。 一个猛冲纵跳就上了府门前的重檐,天因为阴沉似要落雨,愈发地暗与闷,蓝云也难看清府内情况,只好待依稀辨出大概的时候,才好开始在府内打探。
正在爬瓦观望间,就听得风中依稀夹杂着一些如同拳脚地声音。 他心中好奇便寻音而去,很快就在府中一个院落里,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在一盏灯笼罩出的光影里,练着拳脚。
蓝云借光略一扫,见是一个十三四左右的少年正在游走一套拳法,口中还不是轻喝,便唇角勾出了一抹笑意,决定去别处看看。 可偏偏这时一个小厮手里捧着个东西,一脸贼笑的跑向他,还口中轻声喊着:“少爷,少爷!你看小的把什么给你弄回来了?”
那少年立刻收了拳脚,看着跑来的小厮说到:“田三,大半夜地看把你乐的。 你给爷……怎么你又买了对布偶吗?三更半夜的才拿来给我,还这般样子,我不是说了嘛,我只是喜欢那对布偶,你就是买光了城里全部的,我也不要!”
“少爷,您看仔细喽。 ”小厮说着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少爷的怀里。
“哎呀,这不是母亲收了我的那对布偶嘛,你把这玩意怎么弄出来了?”
“少爷,小的知道您喜欢这对布偶。 没了这布偶就总是不开心。 小地就趁夫人不在,从她屋里那口大箱子里给您把这个摸出来了呢。 ”
“母亲不在?”少年有些意外的样子。
“是啊。 老爷在兵部处理正事,忙的没回来,本来夫人就有点不高兴,后一见要变天就叫管家催老爷回来。 可管家回来说老爷忙的今晚不回来了,夫人就发了脾气说要亲自去请老爷回来,叫下人备车去了兵部了。 ”那小厮解释着。
“母亲大人也是,爹爹忙政务嘛,她何必这般。 若是被那些官员看见或是知晓,爹爹又要丢脸,那不是又要和我诉苦了。 ”少年说着,将那对布偶在手里捏了捏,丢还给小厮:“从哪儿拿的,还是放回哪儿去,要是被母亲大人发现,你少不了一顿板子,我少不了一通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