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留步,我还有事要问。 ”君心说着扫了眼身后保持距离的下人,他们立刻懂事的退的更远。
“夫人要问什么,说什么,可要想好,有些话一问,就难回头。 ”白衣公子不等君心开口先低头轻声说到。
君心闻言咬咬牙:“公子,您提醒地是,只是我心中实在不解,若不问怎能心安。 ”
“那就问吧。 ”白衣嘴角淡淡地一勾。
“你我之前可曾相见?”
“李家算吗?”
“在那之前呢?”君心注意着白衣的眼神。
“呵,傀儡戏前吧。 ”
“再往前呢?”
“夫人为什么这么问?”白衣的眉眼微微一眯,竟有些凌厉之色。
“还请公子先回答。 ”
“应该是不曾相见。 ”白衣垂了眼眸轻摇羽扇。
“那为何我与你相见一刻,你顿住?”
“那夫人又为何脸色变?”白衣不答反问。
“因为你的这双眼,我十分相熟,却偏偏认不得你这张脸。 ”
“哈。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夫人对我之风度……”白衣说着摇摇头。
“你说什么?”君心闻言皱了眉。
“夫人问了,我就说实话,只是夫人别生气:那时我看到夫人,只觉得夫人好看,我这人就是喜欢美人,见美而顿很正常。 ”
“那你为何急转似逃?”君心强忍了这话中的不恭,她相信这是他用来惹自己生气而打住自己问话的借口。
“因为夫人已挽发髻,我虽风流但不下流,不碰人之妻,而夫人貌美,我只好逃开,免得心中去念想夫人,眼多看夫人几眼……”
“够了!”君心终于还是生气了:“白衣公子,谢你实言相告,不过还请你注意言辞。 ”
“哎呀,瞧我这人,还请夫人勿怪。 ”白衣故作躬身姿态。
“好了,公子我送你出去吧,明日我于夫君拜会时,就不要提起这事了。 ”
“哈哈,好好不提,不过,在下说过,有些话不要问,夫人这一问,我的心倒是难以安于胸中了……”
“你!”君心闻言,一甩袖子,话也不再说是立刻扭身大步走了。 留下下人尴尬的望着白衣公子不知道是送还是不送。
“呵呵,君心啊君心,你还是这么急性子,我还以为你真的沉稳了呢。 ”白衣心中轻念着,挥手令那下人到了跟前带他出庄。
……
夜风中,丝竹之声调笑浪语相接,一派喧闹的烟花之地中,云水坊地生意依旧是热火朝天,当家鸨母招呼了几位常客后,便上了阁楼,入了一间豪华地包房。
房中,此刻有琴音悦耳,有香薰缭绕,月娥虽然上了年纪,但风韵犹存,竟是更加的妩媚,全然没有快四十女人地那份衰老,此刻她依旧衣着暴lou,lou着她妩媚的腰肢,让一人半躺在她的腿上,将自己剥好的花生粒,送进那人的口中。
“公子,附近没看到蓝家的人。 ”云衣低声说着。
“那也不能掉以轻心。 ”那人从月娥腿上爬起,将发一撩,lou出那英俊的面容,是白衣。
“您说晚上会有客来,他来吗?不是和你说的明日拜访吗?”月娥不解的问着。
“会来的。 今夜。 ”白衣一脸的笑容。
此时云衣忽然转身出去,片刻后进屋送上一个蜡丸:“传来的信儿。 ”
白衣伸手使劲一捏,破蜡后取出内里,一张小小的布片上写着两个字:结拜。
“哎,他还真是要当我哥啊!”白衣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