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听着楼里的喧哗声,伸手抓了把瓜子,身子往后一仰,脚就翘上了桌子,然后他嗑着瓜子,一脸得意的瞧着门口,很快,月娥一脸妖媚的走到了门前,kao着门就是一个斜倚:“呦,是白公子啊!我就说今这眼皮子怎么老跳呢,原来是您来了啊!”
“哈,你跳的哪个眼皮?可别是骂我……”
“谁敢啊,您可是月娥的大恩客呢!”月娥说着入屋关了门,十分娴熟地将披风一抖,那一身妖媚的装束带着火辣的缭绕,步履媚态的走到了白衣的跟前,伸手就抚摸上了白衣的脸。
“哈哈,我就是喜欢你这个味,那些小丫头哪里有你勾人!”白衣说着双腿下地,一把扯着月娥抱入怀中,就在她裸lou地肩上亲了一下,而后在她的腰杆上摸索。
“嗯,白公子,您今天想怎么玩啊?”月娥一脸媚色的问着。
“怎么玩?先陪爷来场鸳鸯着!”白衣说着将月娥一抱就丢上了床,一边伸手接腰带一边一脸**色,月娥也动手接着衣裳,当纱帐落下的时候,衣裳是一件件滚下了床,在一阵欢笑与浪语之后。 红纱摇曳,床板吱扭,倒是满室春意。
终当床板没了声响,帐内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时,忽然一声不大地声响从房顶上飘下:“白兄弟,蓝某来的不是时候,多有打扰。 但寻你有急事相商,还请整衣后于厅堂中茶室相见。 ”
“……恩。 好,好。 ”纱帐内的回答充满了惊讶,随后便是手忙脚乱的着衣之声:“裤子,裤子!”
“公子,这儿。 ”
“哎,真是的,怎么这会都寻来了。 月娥你乖乖地等着,等下爷就回来。 ”
“是,爷……”
纱帐一xian,**肩,缠着胸地白衣走到屋内,一脸平静地给自己套着衣裳,这时,**身子地月娥裹着被子也出了床帐。 用眼神询问着。
“他已经下去了,应该是坐到茶室里等我了。 ”白衣说着,轻扎了腰带,对着月娥转了个身:“如何?看不出来吧?”
“恩,就是你脸上不红,额头也没出过汗。 ”月娥轻声说着。 一脸地幽色。
“怎么没见到他心里不好受?这样吧,等下你打扮好了下来坐坐好了,不过,可别只顾他忘了我!”白衣说着,深吸一口气,憋了一下,很快,他地脸上泛着红,额头也挂着汗了。
月娥拿着帕子给他擦了擦额头,而后说到:“不了。 我还是不下去了。 相见不如不见。 再说我若下去了,也许会穿帮的。 毕竟你能运功给自己弄身汗来,我可不行。 ”
白衣点点头,便拉门出去了。
月娥关上房门,背kao其上,无奈的闭上了眼。
白衣趴在栏杆上,扫视着攒动的人影,终于看到云妈妈一脸谄媚的笑容:“白公子,这边请!”
白衣晃悠着下了楼,走到云妈妈跟前就说:“可是蓝爷?”
“自然是,蓝爷说和您有约,让老身亲自引你过去呢!”云妈妈说着就带白衣绕过大厅,远离花阁,往后院去。
说来,她是早清楚此处格局的,可是眼下她已经不是她,她变成了他,自然要装的像些。
“呦,云妈妈,这后面倒挺有韵味地,怎么平日里都没带我到这里来啊!”
“白公子,你是来找乐子的,老身就没引你到这里来,这里都是些听曲,吟诗,外加寻些小倌的,和你好的不是一个味,自然没带您过来,若是公子您也喜欢这些,老身给您留间茶室,供您乐呵就是。 就是这银子嘛……”
“得,我就问问而已,若是爷来兴趣了,自然会找你,银子也给的起。 ”白衣说着眼已经盯到前面的茶室雅阁。 他记得曾在这里看过那些痛心的事。
门扉一拉,云妈妈比了手势:“公子请吧!”说着喊了一声:“蓝爷,白公子来了。 ”
“白公子,快请进来吧!”蓝云抱拳走了出来,白衣挂笑也抱了拳,二人入了室,云妈妈知趣的拉上门扉,走了。
此时,滚滚热水浇在茶叶上,发出丝丝地清雅兰香,白衣嗅了下鼻子,坐在席上问到:“蓝兄弟可真有情调,大半夜跑这里来喝茶?”
“哪里,我是专程来找阁下的。 ”蓝云挂着淡淡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