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马匹打着响鼻在山庄的门前喷气,天寒,那团团热气成雾一般慢慢散开了数次,山庄的大门却还未打开。白衣脸上挂着笑揉了揉马头,一脸的沉稳。
“大哥,他们这是摆什么架子!”身后的兄弟终于有憋不住火的高声质问了起来,预期说质问与白衣听,不如说是质问于那些站在庄内门前的护院们:“要不是蓝家大爷来求与你结拜,咱们这些兄弟自由自在的在江湖游走多好!给大哥你面子,我们来了,可他们倒拿乔起来,还把咱们晾到这里!”
“虎子,何必那么火大,这么冷的天,瞧你火旺的。”另一位兄弟扯了扯缰绳说到:“人家是天下第一庄,怎么也要拿下架子的,咱大哥都没说话,你可劲的喊什么?”
“喊什么?看不惯!咱们和大哥没了蓝家难道这江湖就不能立足吗?没他们咱们不是一样过的自在,你看看他们蓝家这些年都做了什么事,和他们以后要混在一起,咱们莫名其妙的算成蓝家的一份子,我以后出去丢觉得丢人!”那被叫虎子的,有些不满的抱怨着,可话才说完,却是一鞭子刷的一下从他身边抽打过去,狠狠地抽在了地面上,将带着残雪的地抽出了响亮的一声,也把虎子**的马惊了,只一个跃起嘶鸣起来。
虎子赶紧拽了缰绳,夹了马肚才不至于自己被摔下来,稳了马之后,极不满地抱怨到:“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你眼里有我这个大.哥吗?”白衣冷着脸看着他:“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怎么说的?不是全由我决定吗?现在我结拜了蓝大哥为大哥,你们就不打算听我的了?”
“没有不听啊,只是心里有点不舒.服。”虎子一脸的委屈:“您看我不都来了,可他们也太拿架子了,让我们等了这半天。”
“你懂什么,这无忧山庄大着呢,.你以为和自家院子一样,前面叫门,窝在屋内都听的见?这地方还是讲规矩的,再说了,你们能进到山庄里算是蓝家的一份子,可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要知道你们进的是武林的第一家!这里才是咱们可以扬名立万的地方!”
白衣的话刚说完,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紧跟着七.八的丫环推着一卷红绸从庄内铺到了庄外。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就都.看向白衣,而白衣则面带微笑地看着庄门处走出来的蓝云,翻身下马。
“大哥!”白衣躬身行礼。
“小白!”蓝云高兴的扶正白衣,对着一帮子跟着下.马的人抱了拳:“诸位,让诸位久等了,是蓝某的不是,不过小白说的对,这里就是你们可以扬名立万的地方,今后咱们同舟共济,共持武林正义!”
众人此时也不好言语别的,都一个个抱拳作揖。
“小白,哥哥不知.道你今日回来,听的家丁来报,忙叫人铺红相应,结果晚了些,可莫见怪,我爹在大厅内等着呢,今日你们入庄我爹知道了也很高兴呢!来来,咱们快进去吧!众位兄弟,你们也快一起进庄,蓝某叫人准备了酒水,今日好好给大家接风!”
众人客气了一下,也都纷纷牵马入庄。而白衣与蓝云并肩行在庄内红色的绸面上,虽然口中说笑着,脸上挂着微笑,可当他进了这庄里,看到那曾熟悉的瓦檐,想到曾在这里面对过一次“生离死别”,再一次心中翻滚起难以抑制的情绪。
难道我每过这里都难以平静吗?他正在问着自己,肩膀上却忽然被拍了一下,蓝云一张温润的脸挂着关心在他的眼前:“小白?你在想什么呢,都入了神,我瞧着你怎么有些激动?”
“我能不激动吗?大哥以此红绸铺地如此给小弟面子,实在令小弟感触良多,而且看到你这庄园,我竟不自觉想到了当年我的家,如果没遭逢变故,也许我还在那硕大的庄园里玩乐而不知愁吧?”白衣笑答着,却知道自己说的是心里话。
“小白,过去的事就别想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知道吗?我叫你嫂子早给你打扫出了一个院子给你住,而且你这些兄弟,我眼扫下了,大约三十多号人,那院子足够住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