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苍枫此时看了蓝云一眼说到:“其实白贤侄。我之前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武林与长春会本是相连的啊,你看,我们需要长春会给我们消息,而长春会因着我们,也才可以真正的称自己为江湖人,说白了大家都是存在于江湖,若能同仇敌忾,难道不好吗?你担心的是老夫介意你身边的兄弟是长春会的,怕着我担心你们是来和老夫为难的吗?呵呵,你错了,我蓝苍枫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现在我倒希望真是如你猜测的那样,你身边的人最好就是长春会的人,若是那样的话,老夫我可高兴的很啊!”
“您高兴?”白衣一脸的诧异。
“对,高兴!”蓝苍枫说着,脸上漾起了笑:“若是真是如此,首先说明长春会并未绝了组织,而现在也必有其领导者,而你,白贤侄,你因着是董家的血脉,只怕他们有心护你,要你将来只怕会继起董兄弟的衣钵,做着话事人,而老夫说过,昔年武林与长春会在一起的时候,那又是何等的辉煌,所以,现在,老夫希望白贤弟倒能真的重振起长春会,而后与武林恢复以前的合作关系,那样我们武林找回了耳目,长春会也找回了臂膀,我们便可以一同将魔教铲平,还武林以正义,维江湖于公道!”
“重振长春会?这似乎不错,只是我有这个能耐吗?我不过是董家遗留下的一脉罢了,长春会的一切我都未知的啊!”白衣摇着头,话语明显的表示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
“白贤侄,你可不要妄自菲薄啊!”蓝苍枫说着看了一眼蓝云。蓝云会意马上说到:“小白啊,你今日一进山庄就给我们送上了一份大礼,说实话,这礼物让我和我爹都很震惊,毕竟我们没了耳目等于没了消息,一直以来都很被动,每次都是被魔教牵着鼻子走,不但处于劣势,还处处陷入困境。但是,你今日这消息一说,我和爹都发现这是个绝好的机会,翻身在此,想是你我都能看到的。但是,因着魔教神出鬼没,我和爹都担心,你是找了道,为免直言而伤你的心,让你认为我们是不信你,所以爹选择了不吭声,和我私下有所商量。”
“白衣不是不懂事的人,这事是牵扯的大,所以要是你们担心我遭人蒙蔽,不去也是无妨,我不会怪你们的。”白衣立刻出言表示理解。
“小白,今日我们和你提起长春会,那是以为我们一直以为你是知道的这事的,我爹还想着,这消息是不是长春会的兄弟得来的,因而想在席上问问你,倘若是,因着是长春会的消息,我们也是要去上一去的,可孰料小白你竟不知,这也让我和爹大为震惊之余有些担心,而刚才你这么一说,那倒给了我们希望,毕竟长春会的消息,那可是我们蓝家期盼了许久的啊!”
“云儿说的对,我们蓝家太需要长春会的消息了。贤侄,老夫忽然有个想法,想和你商量一二,你看……”
“蓝盟主客气,我一个小辈怎么敢和您说起商量,蓝盟主您吩咐就是,白衣只要觉得合适,一定尽力去做。”白衣忙恭敬地低了头。
“呵呵,白贤侄客气了,是这样,魔教余孽不是我蓝家一人的敌对,乃是整个武林的敌对,我寻思着虽然我蓝家太需要这一机会翻身,但我却不能自私,我觉得我该召集江湖中一些有名望的人一起来知晓这个消息,而后,一起出手剿灭余孽。那样不但我蓝家得以松口气,你白贤弟也能收益啊!”蓝苍枫说着冲白衣意味深长地一笑。
“我收益?”
“对!”
“蓝盟主可否说的明白?”
“那好,老夫就说的清楚些:白贤弟这么年轻,还带着一帮子兄弟前来。且不论他们是不是长春会的人,我想白贤弟和你那些兄弟也总是有所图的吧?”蓝苍枫果然言语直白起来。
“自然有所图,谁不想在江湖上闯荡出些名声,我白衣可不是什么抛开世俗的人,我也是凡夫俗子,有这些欲求。”白衣此刻也十分的耿直。
“对啊,那为什么我们不借着这个机会让大家都有所得呢?”蓝苍枫说着给白衣面前的酒杯填满,轻声说到:“晚上我设宴,请来那些有威望的人,席间便让云儿像别人介绍你,倒是你便可以把这消息说出来……”
“他们会信我吗?”
“只是你一个白衣的身份,自是不够,可是你是董家唯一的血脉啊,长春会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若是你将怎么得到消息的地说于大家,我相信,大家会一起去剿灭那些余孽的。”蓝苍枫说着端起了面前的酒杯看着白衣。
白衣动手抚摸着桌上的酒杯,略略沉思了一下之后说到:“我懂了,以我身后长春会的影子,此消息必然可获大家的信赖,那些望风看烛的人也不会缩在一边,而是会和您一起动手,若是事成,您蓝家可以拜托现在这种有些无人相应的尴尬,而我,而我就可以以长春会前话事人儿子的身份,重新出现在江湖,对吗?”
“对,不但如此,若事情顺利,我蓝苍枫还能助你成为长春会的新一任话事人,从此你和你身后的长春会便可以和武林重新合在一起,重现昔日的辉煌!”蓝苍枫说着高抬了下酒杯。
白衣端起了酒杯,但却并未和蓝苍枫相碰,而是轻声问到:“倘若万一消息不真呢?”
“年轻人,总会出错的嘛!”蓝苍枫笑答着。
“好,那在下和蓝盟主干了这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