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苍枫听白衣这么一问,举筷的手一顿,而后便眼盯着蓝云。
蓝云微微一愣说到:“怎么小白,你是真不知?”
白衣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真不知道啊,到底这长春会是什么啊,怎么大嫂觉得不知道不信,你也不信啊?”
“贤弟,不是大哥不信,只是大哥觉得太过奇怪,那可是你们董家世代掌握下的啊,你身为董家后人怎么会不知!”蓝云说着手中的筷子也是一放,一脸诧异地盯着白衣了。
白衣在心中嗤笑,却面上满是懵懂:“这都什么啊,你先告诉我什么是长春会行不?”
“还是,我来回答你吧。”蓝苍枫此时放下了筷子,捋着胡子说到:“你知道咱们武林中的人是江湖人对不?”
“是。”
“那你平日里走街串巷的时.候,也应该常常听到过那些卖艺的杂耍的看相的常常挂口一句江湖人吧?”
“这个我知道,但凡遇到那些耍马.戏耍猴或是舞刀弄枪地,一上来报堂口的时候,都是称自己为江湖人的。”白衣赶紧答着话。
“是啊,可是这个称呼里却有这.另一条关系。”蓝苍枫说着故作神秘的一笑,动手端了杯酒自饮。白衣见状自然追问:“什么关系?”
“这等走街串巷之人也有自己的一系。”蓝苍枫说着.眼扫白衣的反应。
白衣迷糊般地眨眨眼:“说了半天,还是不大明白,可.否请蓝盟主说的仔细点,明白点?”
“白贤弟,这些耍把式玩手艺的江湖人咱们喊的.是老合。而老合够的上资格的才能入那长春会,这长春会可是这些自称江湖人的老合们独有的组织啊,它是隐与武林,效于武林又游离于武林啊!”蓝云在旁见白衣确实不知,便解说了出来。
“独有的组织?”白衣一脸的新奇。
“对,独有的。”蓝苍.枫点点头说到:“这三教九流自成一系,闲散如买狗皮膏药的,玩杂耍的,大到粮米油盐的运作的跑码工人,小到精工细作的业者,边到男盗女娼,正到商业买卖迎婚嫁娶的这些人,他们中有老实的手艺人,也有偷jian滑溜的小人,但无论是正的还是不正的,却都难得的抱成一团,与事不往官府寻断,要专门到堂口处理。就是吃住都有专门的客栈,只不过外人看不出来,而他们之间也独有一套相处的法子,即便是正邪相住只隔着一墙,也绝不会有两厢争执,更别说,你言我事,你管他长了。就是旁边那个作jian犯科的教自己的手下怎么偷东西,住在一边的老实手艺人也是不会瞧上一眼以做防范的,而那长春之名,则是讨个好彩头的。”
白衣听得蓝苍枫这么一说,恍然大悟般的点了头:“蓝盟主真是博世多学,这些在下可是第一次听到,倒觉得稀奇呢。”
“这你就稀奇了?”蓝云闻言摇摇脑袋:“那你要是知道了长春会的一条条规矩那不是更稀奇了?”
“大哥给说说。”白衣立刻好奇的询问。
“好啊,就说我知道的几条。比如:文生意不挨武生意,这你懂吧?”
白衣摇摇头。
“就是说书,唱戏,看相的这些不挨着打把式卖艺耍猴的。你想想啊,这边正说着呢,那边锣鼓一响,说书的唱戏的,说的长的可就全听不见了。”
“哦,这样啊,是个理,这规矩挺好不稀奇啊。”
“那好再和你说个:长春客栈无闲房!”蓝云说着一笑:“贤弟可知怎么个规矩?”
白衣又摇摇头。
“这长春会的客栈无论你是城还是镇,大点的村子都有它专门给会里老合住的客栈,这些客栈咱们是分不出来,看着和其他的客栈也没差别的,可是,外人想住到这客栈里很难,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刚才说无闲房,那是江湖人太多,都住满了?”
蓝云闻言呵呵一笑:“就知道你想不到,外人住不进去,那是因为你一进客栈,掌柜的乃至小二都会告诉你:‘客官,本店可没闲房了!’。”
“那不还是住满了吗?”白衣一脸的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