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发?
这样一个唯一的特征,却让三人都陷入沉默。
玉林想到的是这人是什么意思,究竟布的什么局?君心想到的是,有人在引导这事,必有所求,那么相应的,这人会是谁?而蓝云想到的却是年少时曾见过的一抹紫发,那是属于容叔的,他从来都是将发束起,浓郁的发股难以看出那抹深紫,可是他却记得当年容叔抱着她娘的“尸首”远去的时候,金阳下,那发丝散出的紫……
会是他吗?应该是他,只有他总是效忠于娘的,身为娘的亲随,自然是要跟随一辈子的吧。 那么是他的话,一切都是应该的,毕竟他不会看着娘被埋伏的,只不过他也同样不能看着我死去吧,毕竟我是娘的骨肉啊……所以是他救了我吗?
“蓝云,你在想什么?”玉林注意到蓝云那深锁的眉,轻声问着。
“没什么,诶,你说的埋伏阻断你们的人是一头紫发,那么那人多大年岁,可是不惑之人?”蓝云求证着。
“看不大清楚,他始终蒙面,不过他行动起来虽是如同鬼魅,但我相信他的年纪也绝对不小,应有你说的不惑。 诶,你知道这人?”玉林警觉的反应过来。
“不知道,我只是猜测,也许是我娘身边的人。 ”蓝云说着叹了一口气,略有些抱歉的看了玉林一眼。
玉林明白他心底的歉意,望着前方说到:“你不需要对我抱歉。 我家地血仇,我自然要报,只不过我不会牵连于你,毕竟你是你,你娘是你娘,我们能在一起就很不易,能被姐姐包容更是难得。 我才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不过下一次。 希望你别拦在我的面前,我宁可被你娘杀了,也不想看着你在我与你娘中间左右为难,而我也无法因为你而不去报仇,毕竟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更何况我轩辕家只剩下我一人……蓝云,答应我好吗?当我再和你娘对峙的时候,你就做个局外人默默看着好吗?”
蓝云抽了抽嘴角。 既没答应也没摇头,只是默默地看着远方说到:“到时再说,眼下我们要面对的也许是一场难以说清的是非阴谋。 ”
蓝云想的没错,所有人在回来的路上就开始接受着指指点点。
一路上那些窃窃私语在他们这些有功夫地人耳中,几乎变成了明摆着的责难。
“你瞧,就是他们。 打着帮李家地旗号,结果李家的都死了,他们倒是什么事都没有的回来了。 谁知道是帮人家抵抗魔教的,还是帮着魔教去杀人的!”
“就是就是,听说蓝家的那少爷就是女魔头的孩子啊,这年头儿子难道不向着当娘地?”
“谁说不是呢?别看蓝家耀武扬威的,那蓝家那位盟主挂着大义灭亲的招牌,现在那女魔头神出鬼没的。 还不是没灭了这门亲,八成就是装装样子,如今正魔都一家了,还装什么正义!”
……
这些话语在周围的口中不断的重复着,那些偷瞟过来的眼神也充满了嘲讽。
玉林手中的筷子啪地一声被折断,刚要站起来发火,君心却迅速拿了一双新筷子在他的面前:“玉林兄弟,吃饭!”
“他们……”
“越描越黑,不如不描,嘴长在别人身上。 难道你能让他们就此不说了吗?”君心说着给身边不语的蓝云夹了一筷子菜:“夫君。 别愁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就算是局也总有让我们做选择的时候,安心等着就是,只不过咱们可一定要吃好喝好,免得还没做选择呢,就垮了,那多不好?”
蓝云看着挂着浅淡微笑的君心,伸手捏了捏她的小手,往嘴里送饭:“吃,玉林,你也吃!”
玉林点点头,压着一肚子火气扒拉起饭来。
周围地窃窃私语似乎压下去了一点,但依旧满是议论。
一行人就在这样的指点中憋着气,往回走。 结果才入京城,他们又听到了让他们更加难以相信的消息。
李家遗孀在一位神秘公子带人保护下,逃出了魔教爪牙的追杀,如今被武林人人称道,人人都用他来和蓝家相比,可谓是少年英雄令人敬佩,而蓝家却被说的是伪善一族,更有人指责起蓝家,是否与魔教勾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