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必说了,这是后话,现在还不用你去想,也不用和我争辩或是说服你自己,我现在提醒你的是亮点,第一要摸清出这消息是怎么来的,毕竟,魔教的消息,我们可一直在找啊,而他却手里有,还给的这么是时候,就好比你看到一盘菜想尝尝,可眼前却没筷子,正在犹豫间,他却站到你的面前为你递上双筷子,你不觉得这太巧合了吗?”
“这个儿子会想办法套一下话的。”
“恩,第二个就是安排人手在他带来的这些兄弟里套话玩亲近,看看有什么纰漏。”
“爹,如果真是你想的那样,那这些人自然也是套好的,我们去套只怕也得不到什么消息啊!”
“一时得不到而已。时间长了,纰漏就出来了,咱们的人融进去,走的是亲近,说的是一家人,从主人家来说,我这是待客真情,而且咱们这样融进去,也能为以后早做打算啊!”蓝苍枫说着,那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掌握的神情。
“爹的意思是,一查在先,融情再二,万一将来有什么,还能掌握他们的弱点或是捞些人成为我们的人,对吗?”
“恩,当然啊,云儿啊,还记得你小时爹带你看蜘蛛捕食吗?你看哪次不是那蜘蛛先多次试探叫那虫儿没了心力,然后又一点点缠丝于上吗?等到那虫儿想反抗的时候才发现,早以被丝缠身不说,也完全没了心力,只有乖乖地睁着眼被蜘蛛吃掉啊!”
“记得,爹当时还对孩儿说,这就是蚕食的一种办法。”
“恩,既然如此,爹就不多说了,该怎么做你也是明白了,好了,你去看看那位白衣吧,陪着安顿好了,就去饭厅吧。哦,对了,别一去就问那消息的事,从现在开始,他若不问,你绝不可提!”蓝苍枫提醒了一声,便捋着自己的胡须去了。
蓝云则应着出了厅,去往要安置的院子了。但在走的路上他才意识到,爹虽然是老了,可是心智依旧清明,看的比自己清楚,而手段也依然高明。
姜还是老的辣啊!看来我想掌管起蓝家,要学的还有很多,很多!蓝云心中感叹着来到了千澜院。
这里曾是爹一帮子兄弟们住过的院落,可惜这十几年来的数次风波,让这里的人走的走,散的散,也死了不少。以前没出事的时候,他都记得爹常带着他娘和那些兄弟们一起比武饮酒好不畅快。而他们也曾说着爹和娘是一对壁人的话,也曾羡慕过他们的情感,可现在这些已成为荒诞的记忆,而这里早已物是人非,这院子没了昔日的人气也早就荒散了。
家丁们出出进进的搬送着一些日常用物,君心在院子口指点着他们摆放,蓝云走了过去轻声问着:“如何?都顺利吧?”
“收拾院落给他们住而已,有什么顺利不顺利的?”君心浅笑着:“这院子那么大,今日住些人进去也没了往日那份孤冷了,就是只怕习惯了安静,以后晚上会多些吵闹了。”
“呵呵,夫人说笑了,他们中虽然有些比较粗直一些,但是礼数还是知道的,难道夫人担心他们会夜里高歌不成?”
“会不会高歌我不知道,只是人家都敢在庄园门口说我们的不是,这也未免太知道礼数了。”君心说着微微斜睨了蓝云一眼。
“哈哈,山野村妇这等事很常见的,正以为在你庄子门口说,才能说明他们的质朴,要我说,在你面前说总比什么都并不说心里算计起别的好。”蓝云说着轻拍了下君心的肩膀:“诶,白兄弟可对这院子满意?”
“他满意与否我怎么知道呢?”
“怎么?他没过来吗?家丁不是带着他先过来看住所了吗?”蓝云有些诧异。
“是吗?我没见啊。哦,我刚才有离开过,兴许他是那时候来了也说不定,你去院子里给他安排的屋子看看好了。”君心正说着,看到一个准备出院子搬东西的丫头便招手叫了过来问她:“白公子可还在他那间屋子里?”
“回夫人的话,白公子早先过来扫了一眼,说是要看看庄里景色让王叔带着转去了。”小丫头赶紧回答着。
“看景色?这大冬天的有什么可看的啊!你瞅着去了哪边?”君心询问着。
“看着应是去了桃园那边,说来倒奇怪,这会子梅园里是景色不错的,奴婢听着王叔说了桃园和梅园的,还说可以看看梅花,说带那公子去,可那白公子却说先去桃园转转,夫人您这大冬天的,桃园能有什么看的?王叔觉得好笑问了一句,那白公子说他就喜欢残枝,这算什么喜好啊?”小丫头自顾自地答了话。
“行了,知道了,你忙去吧。”君心说着打发那丫头去,而后看着蓝云:“夫君还是去看看吧,别说丫头觉得奇怪,我都觉得奇怪,这桃园有什么看的呢!”
“恩,我去看看。”蓝云应着急忙转身去了,而君心则抱着肘眼看着身边那些挂着雪条的残枝,心中想着:桃园也是这般光景吧,为何他不看那**的梅花却去看桃树那残破的枝呢!残枝?他怎么喜好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