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春夫人摇着脑袋正要说话,洛三弟开了口:“春嫂子,您就为大哥想想吧,眼下,休了您是最好的办法,萧家知道你的事,怎会善罢甘休,若是蓝家再不做点什么,只怕这个大家也要成为众矢之的啊!”
“我,我……”春夫人步履踉跄的后退,她不知道该做什么。
“来人,准备纸笔!”蓝家老爷命令着,屋内地下人小心地研墨铺纸。
“枫儿,去,去写!”
“爹!”
“你写不写?你若不写,我就死在你面前,弄出这样地事,你叫我这张老脸还往哪儿搁!”蓝家老爷说着,就作势要自己往自己脑门上拍。
“不要爹!”
“写还是不写?”
“写,写,我写!”蓝苍枫有些歇斯底里的应着,并狼狈地冲向书桌,在一把揪开仆从后,他抓着笔就沾了墨,在那纸上写,可是才写下休字,他却无法再下笔。
“夫君……”春夫人泪水涟涟的哭着,竟第一次对着他跪下了双膝:“不要。 夫君,你说过,嫁给你,就是你地人,死都是你蓝家的鬼,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什么都没有了啊!想想我们的孩子。 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给我闭嘴!”蓝家老爷说着就一翻身从**下来,直冲着春夫人而去:“要是我。 我就杀了你!”
“杀我?你一天到晚就想杀我!你杀了我爹还不够,你还要杀我?我在你身边这些年,可曾对你下过手?可曾因为你杀了我爹就对你动过手!我还不是把你恭恭敬敬的尊着!”春夫人一恼之下,就喊了出来,当即屋内的人都僵住了。
“哈,我一直都怀疑你是,想不到你还承认了。 你果然是程逸飞的女儿,枫儿,你听见了吗?她是魔教教主的女儿,还不赶紧杀了她!你可要为了武林正义大义灭亲啊!”蓝家老爷大声命令着。
蓝苍枫看着春夫人,她不明白,这个时候她为什么要说出自己地身份来,这样一来,他该怎么做?
春夫人看了蓝苍枫一眼。 从地上起来。 她脸上挂着冷笑说到:“少说的自己那么伟大,当年是谁和我爹称兄道弟背后捅他一刀地?昔年我怀着孩子的时候,又是谁易容成他儿子的模样向我动手,打了我一掌,而后与我对打?”
“你,你。 你说什么?”蓝家老头的表情扭曲着,蓝苍枫手里的笔也落了地,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两人,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多谢你刚刚给我了我一掌,我一下子明白这些年我弄不清楚的事端,哈,当初在小树林里对我下手地人是您吧,我的公公!”春夫人说着,眼眸有些发红。
“春儿你在说什么?”蓝苍枫有些紧张的问着。
“夫君,当年害我在小树林中掌受伤早产。 没了孩子的就是你的爹!”
“你这妖女。 竟,竟敢污蔑我。 看我不打死……”蓝家老爷气的就朝春夫人出掌,而春夫人一个闪身,双手用劲,竟是挣裂了皮索,然后对着老爷子的掌一击,蓝家老爷立刻向后倒去!
“你想杀了我灭口吗?感谢你刚才打了我一掌,要不然我还真不会想到是我的公公下地手!那蓝家秘术的龙髓掌除了我的夫君,您也是自然会的啊,那我所中的掌,除了他打的出来,不也只有你打地出来了!”春夫人说着,一双眸子已经泛起了红。
“你,你!”蓝家老爷倒在地上,在众人的围护下指着春夫人对蓝苍枫吼道:“这就是你的媳妇儿,她,她竟污蔑我。 枫儿,今日你,你要不杀了他,我就,就死给你看!”说着,蓝家老爷就挣扎着要以头戕地。
蓝苍枫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他无奈地对着春丢了一个眼神,并做了口型:走!
春夫人愣住了,她有些茫然的看着蓝苍枫。
在蓝苍枫扭曲着再一次对她做出口型要她走的时候,她终于一咬牙翻窗而出。
她有些茫然的在院里奔跑着,看到她的人,纷纷惊恐的四散而退,她走到庄园门口的时候才想起云儿和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