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是长春会的人,说到消息应是不会错的,至于这个人……”蓝云想到了不久前他给自己一杯下了药的茶,从前的信任多少有些打了折扣。
蓝苍枫见自己的儿子如此难以表达,当下点点头:“你看着他的时候,有没有觉得他像一个人?”
蓝云立刻点头:“爹也觉得?说实话看到他的眼睛,我会觉得很熟悉,有的时候会想到娘,有的时候会想到舞衣,但是他不是,他是男子,我曾,曾听到他与妓院女子行**来着……”
“哦?”蓝苍枫有些诧异:“难道是我想错了?”
“爹说什么想错了?”
“云儿啊,我问你,魔教教主还活着,这个消息江湖的人知道吗?”
“他们怎么会知道?当年爷爷拿出了魔教教主的头颅,天下人都知道他死了,如今他活着的消息,还是爹你告诉我的,要不然我都不知道!”
“云儿,我是什么时候告诉你的呢?”
“五年前啊,在陪您去给爷爷扫墓的时候,您告诉我,当年爷爷其实没能杀了魔教教主,因着两人的兄弟情谊,爷爷不但将魔教教主给放了,还将一个死人的头颅做了易容。让天下人都以为魔教教主已经死了……”
“是啊,那这个秘密你可有对别人讲过?”
“没有,从来没有!”蓝云急忙摇头:“是关蓝家这个盟主之位,我怎么会对他人讲?就是君心和玉林也都是不知的!”
“那就是了,云儿啊,你可记得刚才白衣和我说起老巢的时候说了什么?”蓝苍枫出言提醒着,蓝云立刻回想了一下,略一愣神便反应过来:“爹你故意提到魔教教主试探于他,结果他不假思索的就说了教主在其中,而且又提到了娘……”
“对了,既然这是个秘密,他怎么会知道的?”
“他怎么会知道?这样的秘密只怕是长春会的兄弟都不知道吧?可是他却知道,难道,难道他是魔教的人?”蓝云的脸色已经完全大变。
“哈哈,是不是的,叫人去那个客栈转转试试看看不就知道了?若是那两位舵主也能说出魔教教主还活着,那么倒有可能是他们真有本事。可是要是他们不知道的话,很显然白衣就是魔教的人!”
“可是也不对啊爹,如果他是魔教的人,那为什么长春会的两位舵主会认识他呢?”
“和我们一样上当了呗!”蓝苍枫说着笑了一下。
“可是如果是这样,那爹你怎么还说什么要重新选盟主的话?难道你明知道他有不轨企图,却要自己送上去吗?啊,爹,你是不是想将计就计?”
蓝苍枫摇了头:“不,不是将计就计,而是我也认为是时候到了决战的时刻,只是究竟是我们落进陷阱还是他们落进陷阱就不可知了。”蓝苍枫说着拍了蓝云的肩膀:“你没注意你这位白衣贤弟的眼神吗?以前我在他的眼里可以看到灵性,可这一次他回来,我却丝毫看不到光泽……”
“爹的意思是……”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这位白衣已经被人控制了!”
“控制?”蓝云立刻摇头:“不会的,他说话啊动作啊没有什么变化,我看着不像!”蓝云自然不能认同,毕竟时才被白衣设计与月娥同室,若是他被控制怎会做出这样的事。
“你想的太简单了,不过这个不怪你,有很多东西你都没接触过。我想他大概中了一种蛊术,而这个蛊术我曾见识过!”
“是什么啊,爹?”
“血傀儡!种这样蛊术的人,不会有什么变化,常人难以察觉,而中了此蛊术的人,心神便会被封闭,由人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