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苍枫此时没有表态,他捏着自己的胡子,似乎陷入了沉思中。白衣和蓝云对视一眼后,继续说到:“只要我们开个屠魔大会,我相信凭此声势,武林的人必然集结,我们不就可以有人去剿灭魔教,而同时这个消息也会引诱魔教来人打探消息,然后我们再……”
“你是想我们放出消息,借魔人来救或是打探的时候,抓两个魔人前来顶包?”蓝云的神情再一次激动起来。
“是啊,我想抓两个魔人,应该是难不到蓝家吧?”白衣说着看向了蓝苍枫。
“不必这般麻烦了!”蓝苍枫说着摆了手:“你的这些理由叫不来武林所有的人,而且屠魔大会这个由头用不得,不说有无魔教来扰乱,只我们中的一些人就会躲到一边去看。与其用你的这些理由,倒不如,来一场武林大会!”
“武林大会?这个时候?爹,就算你以对抗魔教为题,怕是也喊不来多少人吧?”蓝云有些担忧。
“谁说以对抗魔教为题?”蓝苍枫说着笑了下:“我老了,该让出位了,可我蓝家的子孙散落,只有你一个在旁边,可蓝家又和魔教牵扯众多,实在无法担当盟主之位,所以……不如叫大家来一起重选武林盟主吧!”
“什么?爹,您……”蓝云诧异地出声,可是蓝苍枫却摆手禁止了他说下去,而是看向了同样脸色有些意外的白衣,他盯着他的眼说到:“这一次我给你这个决一死战的机会!”说完便似有些颓废地说到:“你们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你们回去吧!”
……
蓝苍枫做了选择之后,就打发走了一脸诧异的蓝云和并不出声的白衣。他一个人缩在太师椅里,眯着一双眼,回想着自从他上雪山起,到今日这近三十年的时光。
少年壮志凌云曾让他站在雪山脚下,雪山红莲的美丽令他热血燃烧,铁石心肠得来的成就与辉煌,还有那些甜mi幸福与春儿相伴的日子都在他的心头泛起阵阵涟漪。
有脚步声从后堂传出,他无奈地丢开回忆转头看着走出来的人,这些年她不再美丽着,挂心颜儿的下落让她的性情大变不说,人也憔悴了许多。
“你怎么出来了?”蓝苍枫轻声地问着,话语中带着一丝疲惫。
“我想了很久还是出来了。我原本只是想劝你去拜托那两位打探一下颜儿的下落,却不想听到的是这些。你们到底要不要剿灭魔教这个我不关心,不过老爷,你真的要让出盟主之位吗?”何秋颜难得的心平气和地言语。
“该来的迟早要来,就算我不让,等我死了,这个位子只凭蓝云也难以抓住,到不如此时拿出来一搏,也许可以换个魔教尽灭,那么我们还有一次机会!”蓝苍枫说着叹了口气:“而且,这也是我们唯一可以解救出在魔教巢穴里病重的孩子。”
“老爷,他说的病重的孩子不会是颜儿吧?”何秋颜此时有些激动了起来。
“我不知道,春儿,颜儿,羽儿都是我的孩子,就连那,那宁儿也是。此时此刻我不知道是谁病重,但是对我而言,我只想和他们团聚一次!”蓝苍枫说着抬了头:“夫人,我想这个日子不远了。”
何秋颜扭了头,低声说到:“我才不管你们的这些人是否聚的齐,我想要的是颜儿。我这个当娘的只想和自己的儿子在一起……”说着她就抽泣了起来。
蓝苍枫微微皱了下眉:“好了,我的心够烦的了,你先回去吧,这事我还要操心很多,想很多呢!”
何秋颜没有说什么,转身就回了内堂。而蓝苍枫此时则起身走到了大厅口,看着那空中灰蒙蒙地一片,自言自语:“看最后的流云,不知道将是谁看?会是我吗?哈,该来的迟早要来啊!好一个魔教的老巢,好一个魔教教主还在……”他自言自语之后,便往蓝云的住处而去。
当他到蓝云房前的时候,蓝云正皱着眉头在房前踱步,见他爹来了,自然上前问到:“爹,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烦忧什么。”蓝苍枫说着眼扫了四周。
“还能烦什么?想不到要到决战的时候,一边是爹,一边是娘,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蓝云说着摆了头。
“孩子,我有几句话要问你。”蓝苍枫说着抓了蓝云的手:“你信白衣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