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艾!”春夫人忽然大叫了一声,她眼中是泪地说到:“宁儿为什么要说那句在我的面前杀了他?你给我一个解释……”
“我怎么知道,你该是清楚她已经走火入魔了,纵然练成了血舞又怎样,还不是被魔血侵蚀……”容艾说着早就编好的谎言,但是春夫人却笑了起来:“容艾啊容艾,是你,一定是你做了什么对不对?”
“我没有!春儿,别这样,我知道他死了你很难过,但这只是意外,本来我是要宁儿去引他来此,要他活着的,可是却没想到宁儿忽然发了疯竟会杀了他,大概,大概是她心里有恨……”
“容艾,这个时候你还要骗我吗?”春夫人眼瞪着容艾说到:“你变了,你不在是那个爱着我,而愿意默默保护我的容艾,你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恶魔!我杀的是人,你杀的是心!”
“我,我没有……”
“别骗我了,回来的路上我就想到你是在支开我了,宁儿是在我们亲自护法下练成的血舞,怎么会被反噬?你说她是走火入魔,可是她此刻并未进入魔化状态便已经这般杀人,她甚至都认不出蓝羽,这能说明什么?这只能说明她中了蛊术!”
“好好,就当她是中了蛊术,那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个时候了,你还骗我,要是以往我真的会认为和你没关系,可是回来的路上我们遇到了苦药,他已经告诉我,你早就从他那里学会了所有的蛊术!”春夫人说着质问到:“容艾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容艾愣了愣,忽然笑了起来:“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如果蓝苍枫好好疼爱你,那就不会有什么事。可是他却伤害你,抛弃你!他答应我要好好照顾你的,可是他却为了一个盟主的地位就娶了别人!这还不够,他不相信你,他背弃你,甚至对你砍出那一刀,我恨,我不允许!我把我最爱最宝贵的东西给了他,可他竟然不好好珍惜,我要他死,我要他痛哭的死去!我要她的亲生女儿杀了他!”
“你疯了,容艾……”
“疯又如何?当我答应你爹好好照顾你的时刻,我就决定要给你最好的幸福!可是我没做到,我没!春儿,你知不知道,看到你一夜白发我的心有多痛?看到你为了让他知道你的存在,而不断杀人的时候,我的心就似在火上烤!为什么他这么对不起你,你却宁可成魔也要和他这般相望。他那样的背弃你,你却在心里忘不了他?”
“我爱他啊!容艾,你不明白!你不明白!”
“我明白!你可以为了他把自己变成魔,那我为了把自己变成鬼有如何?春儿你放心,他死了,他不会在是你心里的痛。我会好好疼你,让你忘了他的,今日一战,武林只会打伤元气,怕是没个十年八年的别想再站起来,而我们魔教终于可以收复失地!你放心,我会让皇上承认魔教的存在,会扶他成为武林圣教,那些人想要翻身跟本没可能的!”容艾说着看向了程逸飞:“教主,我答应你的可都做到了,做到了!”
“容艾,你……”程逸飞正要说话,忽然就见一片火光从洞口投射到了身边,他转头朝洞口看去,就看见舞衣和蓝羽竟是战在一处。他重重地跺了下脚:“容艾,先带我女儿回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说着他便冲到了舞衣和蓝羽之间,他可不希望看到的是自相残杀。
容艾应着急忙将春夫人抱起,可是就在他迈出一步之后,他便不能动了。他惊异地看着怀里的春夫人,艰难地说道:“你,你竟然硬冲穴道?”
春夫人从容艾怀抱中滑出,她的嘴角已经淌着血:“容艾,我希望你能放过我的孩子,我和你终究不能。这辈子算我欠了你的,下一世倘若再来过,记得,千万别让我下那雪山……”说着她便踉跄的朝悬崖边而去。
“不要!教主快来啊!”容艾急得大喊,程逸飞听到叫声就想出了洞穴,但此时的舞衣双眸血红,全然的似魔一般,她已经谁人不分,只知道杀戮,不但将这正个洞内焚烧起了火焰,更是见人就杀,就连蓝羽也是一样的下手。如今,程逸飞已参战其中,几次想退出来,都被那焚烧着火焰的水袖相缠。
“羽儿,我们合力!”程逸飞无奈之下,只好叫着蓝羽一起于他合力使出冰引大法来压制舞衣,而这个时候,一声凄厉的惨叫在悬崖边响起!
“春儿!”那是容艾撕心裂肺的声音,这一声惨叫,使的舞衣忽然间心中一抽,眼前的两人面孔便是清楚了许多,只是她还没能看清楚两人,便觉得心口痛的她难以聚气。程逸飞对蓝羽使了眼色,两人同时使用了九界凝霜,当下舞衣竟是被一块冰棱给冻住了。
程逸飞终于得意拖身而出,可是他看到的却是容艾步履踉跄的往悬崖边去。
“春儿呢?”程逸飞焦急的问着,他看不到女儿的身影。
“她,她跳了下去……”容艾说着已经走了悬崖边上:“春儿你是我的,就是死,我也要带你回到我的身边!”他说着转了身,看着此时才出来的蓝羽说到:“孩子,以后你要记得,如果是自己的宝贝,千万不要拱手让人,因为别人不会由你那般疼他!”说着他便向后一仰落了崖。
风呼啸地从容艾的耳边过,他的眼前只有雪山上那舞动的红莲,那一刻他清楚的记得,他是多么想把她拥在怀里,反悔自己与他的约定,因为在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的心有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