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艾一愣,刚要与之言语,却见血色水袖已朝自己袭来,当下急忙一个仰身后倒躲过那水袖,借势转身闪到了另一侧说到:“你疯了吗?竟对我出手?”
“死,死,我要你们都死,你们都必须死!”舞衣红着眼眸咆哮着,一双血色水袖带着气浪冲容艾抽来。容艾立刻双掌一翻,将内劲相提于掌心冲着那袭来的水袖挡去,刹时一股寒气勃发而出,瞬间化成了一面冰障。
“啪”的一声,水袖击打于上,顿时碎裂,内气结成的冰障竟变成片片冰棱飞溅于当场。容艾本可闪过,但见这气冰四散,唯恐伤到那些已经昏倒在地的官员,令自己日后难圆,便之好出掌而接。身影鬼魅般的游走起来,将四散的碎冰才接住,却不料舞衣的血色水袖已经缠上了他的腰,当下他后背发冷的同时,便将手中的碎冰朝舞衣投掷而去。
舞衣虽然双眼血红,但却知道避让,当下收了红袖甩画出舞蹈中的画方,将那些碎冰尽数挡下,而那红袖似乎灼热异常,片片碎冰还未等落在地上,竟都便成了一抹抹水气升腾起来。
容艾躲过这一缠,当下不再与舞衣相斗,他知道舞衣已经血舞大成,硬拼的话,自己觉不是她的对手,当下飞身闪的远了点,便从怀中摸出一只奇怪的竹管在口中吹了起来。
有些凌厉的声音似是鹰啸.又似是风吼,穿刺着人的耳膜。刚才还双眼血红,一脸戾气吼着要杀了所有人的舞衣,当即就浑身如同被扎一般,不但脸lou痛苦之色的缩手缩脚,更是将双手紧紧地捂住耳朵,拼命的摇着头。就在此时容艾一个纵身就出现在了舞衣的身后,舞衣刚要抬手,却觉得脖颈被一切,当下便是栽倒在地上。
容艾立刻点了舞衣的穴道,从口.中取下竹管收了起来,他脸色难看地看着倒地的舞衣,将她抓起kao在身上,伸手切上了她的脉。
渐渐地容艾的神色变的有些.狰狞,最后他口中冷哼了一声,便将舞衣打横抱起,纵身消失于此地,过了好一会,他又独自一人出现在此处,施展功夫为他人解开穴道后,自己却躺在了地上。
众人三三两两的醒来,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眼见.容相和王总管倒在一起,便都上前去叫,哪知道容相大人是迷迷糊糊地睁了眼,而王喜王总管却已经断了气。
“这……”容相一脸惊讶的看着身边的王喜,抓扯着一旁.的大臣们问道:“怎么会事?王总管这是怎么了?好端端地,怎么也就死了?”
大臣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说不上来个所以然,.众人瞎说着编了一通,最后竟都是说:女鬼索命。
“女鬼?何来的女.鬼?”容相脸上挂着不解与恐惧看着众人,于是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女鬼便是前朝的长公主,只怕她索了皇上的命,又来索了这王总管的命,谁让他伺候了前朝的皇上皇后,又来伺候着这个篡位的帝王呢?
容相听的差不多了,急忙摆手说着是谬论,而后说此时不宜耗费时间在这上面,便叫众人说王总管悲痛欲绝,路上伤心过度而猝死,他们则继续去往东宫,请太子继位登基。
众人也无心在此事上折腾,便都应了,一行人也就忙着去了东宫。报丧的同时便请太子继位。
当这些通通都搞办妥的时候,已经是日近黄昏。
容相此时身份更高,担负着顾命相托,他叫人安排了灵堂之后,便说自己要守灵,但还是在灵堂中昏倒了过去。新帝以为这位宰相大人是悲伤加劳累,便叫人抬他到了议事厅内休憩,自己则带着众位大臣在灵堂为故帝追悼一夜。
议事厅外没有下人有功夫伺候,容艾见无人之后,便纵身出了宫廷,在夜幕的暗色掩盖下,往京城中的一处大宅而去。而此时在皇宫天牢中的一间囚室里,舞衣也终于睁开了她沉重的眼眸。
入眼的铁索栅栏,周边的稻草蛛网,都叫舞衣皱了眉。她有些蒙的捏着额头的穴位,抬眼打量着在昏黄灯盏下入眼的一切,她不明白,她怎么会在这么个地方。
头还在晕着,脖子也有些疼,她觉得脑子里好像空了一截,有什么被自己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