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要说什么啊,这样的事也不是……哎,我就当没来过,没撞见好了。 ”宋二叔也是紧张的站了起来,他这捉jian的也突然害怕了起来,万一这小子承认和轩辕家的有来往,那叫紫烟的脸往哪搁!
蓝云见大家地神情便知他们忧心着什么,眼见宋二叔要走,他大声喊到:“宋二叔留步!”喊罢回身一把扯过闭着眼眸地君心说到:“宋二叔,请恕蓝云相瞒之过,令爱紫烟,我不能迎娶!”
“你!”
“你说什么?”
“这……”
众人诧异的呆立住,直直地盯着蓝云,就连闭眼地君心听到这话也吓了一跳,忙看着蓝云使劲摇头,深怕他真的说出不该说的话来。
蓝云对着君心一笑说到:“不怕,说了就解拖了。 ”说完看着呆立的宋二叔说到:“紫烟姑娘我一直是看做妹妹的,当我知道我将要娶她为妻,因关系两家情谊,我不敢推拖,只能劝自己将来娶了她,好生对待。 可是近年来,蓝家是非众多,日子并不消停,我一方面担心紫烟跟了我并不能过的畅快,另一方面也发现我的心里早就住了一个人,除了那人,我的心再也容不下别人。 我可以不言语的娶了紫烟,也不可以狠心的丢弃我心爱的人,毕竟心若给了一个人,那就真的收不回来了,留守而在的不过是个躯壳。 宋二叔,你疼爱紫烟。 也不希望她得到的是我地躯壳,得不到我的心吧?”
“你,你……”宋二叔一时气愤的接不上话来。
“爹,宋二叔,云儿不孝,令两位难堪,可是现在承认总好过紫烟嫁过来后被撞破啊。 本来。 我今日与他不过是告别之举,但这一举。 心痛非常,我甚至想过带他离开此处,可是蓝家三子,如今只剩我一人,我若走了,爹和母亲大人谁来照顾?蓝家的是非我怎能忍心让爹一人去抗?所以我本是打算葬了我这颗心的,可是。 天意啊,既然被你们撞破。 那倒不如敞开来说,宋二叔,我和紫烟之间的婚事,取笑了吧。 是我蓝云不自爱,不能将心给紫烟,我,我不能误了她一生啊!”
“你心里的是谁?”宋二叔看了君心一眼。 他心中却想到了轩辕家地那小子。
“自然是她,与我如影相随的她,月君心。 ”蓝云说着闭上了眼。
君心呆呆地看着蓝云,看着他地眼角流下一滴泪,她知道,这是他无奈的谎言。
“我家紫烟哪里会不如这么一个丫头。 你,你别欺人太甚!”宋二叔终于气的跳脚。 他甚至冲动的向君心挥去一巴掌。
“啪!”这一巴掌很清脆,不过却落在了蓝云的脸上,他已经将发呆的君心抱进了怀里,闭眼承受了这一巴掌。
“宋二叔,您打的好,是我对不起你们宋家,与她无关。 爱一个人,岂会论谁好谁不好,不过是月老地红线拴住了彼此罢了。 ”蓝云低声轻语着。
“大哥!”宋二叔愤怒的看向了蓝苍枫。 此刻蓝苍枫摇着脑袋坐在了大椅上。 慢慢地说到:“二弟,是大哥。 是我们蓝家对不起你们啊,罢了,不要祸害了紫烟了,这小子的心已经给了别人,就别再让紫烟入了火炕了,明日里,我蓝某亲自上门谢罪,求得紫烟的原谅,接触了这桩婚约!”
“哼!”宋二叔甩了袖子走了,下人们被撵了出去,大厅里只剩下尴尬的四人。
“你满意了?”蓝苍枫望着这个大儿子,无奈的言语着。
“爹,对不起。 ”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对不起的是别人。 ”
“是,爹。 ”
“现在,你想怎么做?”
“恩?”
“别给我装糊涂!你瞒地了他们,你瞒的了我吗?当你说是君心的时候,你就该知道是怎样的结果!”蓝苍枫终于不满的吼了出来,但随后,他抱着脑袋无奈地说到:“说,说你的安排吧。 ”
“明日里和爹前去请罪,撤销了那桩婚事。 ”
“之后呢?”
蓝云深吸一口气说到:“迎娶君心为妻!”
君心闻言一愣,呆呆地看着蓝云,她有些不相信自己听到地。
“哼,你说不要误了一个女子的一生,可是你不误紫烟却要误她,你,你还真是大言不惭!”蓝苍枫撇着嘴讥讽着自己的儿子。
蓝云点点头:“是啊,我终是要误了一个。 ”说罢看着君心,轻声言语:“但是我知道,她,她愿意。 ”
君心笑了,她点点头大声地说到:“恩,我愿意被你误上一生。 ”
马儿跨越了一方山石,蓝云抬起了一直在君心肩头的头颅,看着前方依稀可见的繁华小镇,低声问着:“君心,你怪我吗?误了你一生。 ”
“夫君,你糊涂了,还记得你说过的吗?我和你是如影相随啊,影子注定是要伴着身的。 ”
“可是谁愿意将自己的丈夫分薄出去呢,甚至还是个……”
“嘘,无论男子还是女子,总归是人,你的心里装着谁,是你的自由,我地心里装着你,也是我地自由。 虽然我自小就是你的影子,可是你地心里装的是他,若说分薄,是我分薄了他的,如果不是因为他是男子,也许我想分薄都没机会的。 夫君,总之你不必忧心这些,和你在一起这些年,我很知足,我还是那话,我愿意被你误上一生,我愿意永远做你的影子。 ”
山路上几匹马儿急奔,他们是追着他们的少爷和少夫人的,在临近小镇的山路上,他们看到一对亲密的身影在一骑之上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