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意识深处,还残存着一丝理智。
但是身体的放荡已经完全掌控了她,她渴望更多昆仑奴的玩弄,渴望吞咽更多带有腥膻味的精液。
宁清失神地望向昆仑奴赵某,发出恳求的呻吟声,像一只等待主人命令的母狗。
太极殿的大门洞开着,宫女们神情恍惚地趴在门外,看着女皇在众多昆仑奴的玩弄下全身泛起情欲的红色,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昆仑奴赵某见状,走到宁清跟前,用性器拍打她的脸颊:“母狗想要主人的命令?那就给主人像狗一样乖乖伺候!”
宁清听话地张开嘴,包裹住昆仑奴赵某粗长的性器。她的舌头顺从地在茎身舔舐,尽最大力气吞吐昆仑奴赵某的阴茎。
“唔…真是一条好母狗!”昆仑奴赵某满意地抚摸宁清的长发,“母狗的技巧越来越高超了!”
宁清停下来,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望着昆仑奴赵某,像在等待夸奖。
昆仑奴赵某被她这幅极度放荡的样子取悦,用力按住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插。
“真是一只淫荡的贱人!”昆仑奴赵某大笑,“你果然生来就是属于昆仑奴的玩物!”
宁清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的嘴被撑开到极限,无法发出其他声音。
太极殿里回荡着啪啪的水声,昆仑奴赵某的性器在宁清嘴里快速进出,带出的粘液覆盖了她精致的面孔。
其他昆仑奴们围观着,看得眼睛都红了。
他们把宫女按在地上,强行插入让她们观看这淫靡的一幕。
宫女们害怕地发出呜咽,但是也被身上昆仑奴们玩弄得呻吟起来。
“贱人,给我全部吞下去!”昆仑奴赵某吼道。
宁清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昆仑奴赵某粗暴地在她嘴里抽插,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入她嘴中。
宁清咽下残留在嘴里的精液,脸色潮红地跪在昆仑奴赵某面前,像一只等待奖赏的宠物。
昆仑奴赵某满意地拍拍宁清的头,说:“母狗表现不错,主人很开心。”
“谢谢主人!”宁清失神地说。
昆仑奴赵某大笑,说:“这才是我想要的奴隶!统治一个国家的女皇,却成了我的玩物!”
昆仑奴赵某打开宁清的嘴,任由她的舌头滚烫地舔过自己的手指,这淫荡的场面更是让他心满意足。
“我会和其他昆仑奴一起,日复一日地享乐你!”昆仑奴赵某说,“直到我们玩够了,你这个不折不扣的贱货!”
“…是,主人。”宁清嘴里只剩下服从的话语。
太极殿外,宫女们的眼中已无往日对女皇的敬畏,取而代之的是同为玩物的惶恐。
此后,昆仑奴每日都会前来太极殿,玩弄宁清与宫女们。
她们的身体已经被彻底调教,完全适应昆仑奴的玩乐。
宁清也渐渐习惯于昆仑奴赵某的到来,她会主动脱去衣裳,跪在昆仑奴赵某跟前,用舌头舔舐他的手指与性器,像一只真正的母狗讨好主人。
有时昆仑奴赵某的心情好,会允许宁清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摇动腰肢,然后在高潮来临前退出,让宁清呜咽着求他继续。
昆仑奴赵某很喜欢这种让宁清彻底放荡,然后在最后关头作弄她的玩法。
宁清也渐渐在这种玩弄中找到了快感,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只追求肉欲的玩物。
每次昆仑奴赵某离开,她都会不满地呜咽,直到昆仑奴赵某再次回来,满足她的欲望。
宫女们被昆仑奴分配给不同的昆仑奴,有的负责清洁与照顾他们的起居,有的专门用于性玩弄。
她们明白要取悦自己的主人,以免受到严厉的惩罚。
整个后宫都被昆仑奴彻底控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玩乐场所。
除了昆仑奴的到来,宁清与宫女们几乎没有机会穿戴整齐。
她们大部分时间都是赤裸着,等待昆仑奴的玩弄与命令。
宁清曾一度企图抵抗,但很快就在昆仑奴赵某的“调教”下遵从,成为昆仑奴赵某最得意的玩物。
昆仑奴赵某非常喜欢这种感觉,能完全支配这个国家的统治者,看着她沦落为自己手中任意玩弄的奴隶。
他命令宫女们时不时地羞辱宁清,让她明白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地位,只是一只母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