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为了今天做足了准备的帝辛可不打算跟宁荣荣多说什么,双手掰开宁荣荣的双腿将其固定在树干上,在宁荣荣的注视下把肉棒直接抵在宁荣荣裤袜已经湿透的部位上来回研磨,失贞的恐惧再度笼罩宁荣荣的内心,自慰的幻想就是幻想,并不代表在道德观念和爱意的束缚下,宁荣荣真的能做到那种程度。
面对宁荣荣的挣扎,帝辛露出了一抹邪笑,双手狠狠地抓在了那对挺翘的双乳上,不屑的说道:“好了别装了!你觉得像你这种一天要自慰三五次,偷偷看别人交合自慰的时候还要幻想自己老公之外的男人操自己的骚货婊子有什么贞操!例如说我在别墅里跟我的女友们开银趴的时候,荣荣姐你躲在旁边的树丛里一直喊着你是个大骚货想要被我的大鸡鸡肏我可是一清二楚的哟!所以我这不是来肏你了吗?”
“我只是自慰闹着玩而已!把你的东西拿开!算我求你了行吗?我和小奥已经订婚了,小奥为了我拼搏了那么久,我不想这样对不起他!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等你试过我的鸡鸡再说吧!”
哭诉、讨饶、哀求,面对宁荣荣梨花带雨的俏脸,帝辛没有丝毫的犹疑,在宁荣荣惊恐的目光中直接隔着宁荣荣的裤袜插了进去,优良的品质让裤袜就这样包裹着帝辛的肉棒一起插进了宁荣荣那狭小紧致的蜜穴之中。
粗大的肉棒挤开那尚未被开拓过的蜜穴,借助爱液的润滑以及魂圣的体质,帝辛的肉棒艰难而又顺利的插入了宁荣荣的处女小穴,夺走了那早在五年前就应该被自己夺走的处女之身。
痛楚、懊悔、怨恨、无力充斥着宁荣荣的脑海,可是能够做到的却只是发出无力的哀嚎之声。
“啊啊啊啊!!!小奥对不起…………呜呜呜!为什么…………小辛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你?你要这样对待我和小奥?”
帝辛缓缓耸动着自己的肉棒开始抽动起来,殷红的血迹将裤袜染红,最后沉淀在上面,被爱液和落红染湿的裤袜变得摩挲起来,抽插时丝袜划过穴壁时那种粗糙的触感像是被人刮动着穴壁一样,异样的快感夹杂在被肉棒破处以及撑开所带来的痛楚之中,随着龟头撞击在宁荣荣的子宫上时,快感也最大化的显现出来。
之前刷了太多的好感导致强暴时宁荣荣的情绪过于激烈,以至于快感都没传入大脑,整个人还是那副哀怨恼怒的模样,甚至依旧在抗拒着帝辛的插入,与自慰的时候那副骚浪入骨的模样完全相反。
“我为什么这样对荣荣姐?难道不是荣荣姐希望我这么干的吗?自从那天看了我的鸡鸡后整天都喊着我的名字自慰,就连到了海神岛都是,明明都已经和奥斯卡确认了关系,荣荣姐你真的会羞耻吗?”
眼见宁荣荣没有反应,帝辛干脆就回答起宁荣荣的问题,并且回问道:“从最初的史莱克开始你自慰的次数就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愈发吧?看看你小穴旁边的阴毛,你应该也清楚性欲大的人下面的毛越多,加上你天天晚上自慰都喊着我的名字想要我的大鸡鸡,我这不就是因为你想才来肏你的吗?”
“我…………我只是自慰的时候本能的想要更大的东西填满而已,这个不管怎么想都很正常吧?说得好像你没对我们有过感觉一样!再说了,那只是自慰的幻想而已,不然谁会要你这根臭东西!”
原本还悲愤交加的宁荣荣闻言顿时一愣,原本愤恨的心态也在呆滞中回落,藏在痛处之中的快感也传入宁荣荣的脑海,五年的积压终于得到释放,让宁荣荣的精神像是干涸的海绵遇到了水一样,嘴上还在死撑着,但是身体已经快要主动迎合帝辛的动作了。
“竹清姐姐之前也是这么说的,但是现在恨不得变成我的鸡巴套子一直把我的鸡巴塞进她的下面,荣荣姐你又能好得到哪去?更不要说本身就是兔子化形的小舞姐了,兔子可是发情时间最长的动物,你们和小舞姐的自慰频率在一个段位本身就是不正常的吧?”
“我…………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