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衣服,陈俊精神非常之紧张,身形一抖‘嗖’的从板凳上弹跳起來,不由得出口喊道:“静儿,你别闹,出來吧!”
他的声音是那么的孤独单调,单调得有点可怕,喊出之后,他久久凝滞着沒有一丁点回音的空间。
屋子里,除了小西轻微的鼾声,就是不时从阴暗处,环绕來的冷风,身子微微颤抖,不知道冷,还是那份执着的思念,深深的吞噬着他几乎崩溃的底线。
而就在陈俊弹跳起來时,披在身上的衣物也应声掉地,看着跌落在脚边的墨绿色羽绒大衣,弯身十指触及到柔柔的质料,跟女人皮肤一般柔滑的感觉,他感觉到刘静的体温似乎还存留在这件衣服上。
沉睡中的小西,被陈俊破空的大喊惊醒,柔柔睡眼惺忪的眼眸,脖颈伸直不解的看着俊抱住在怀的衣物。
“俊哥你沒事吧!”
“你知道流云山吗!”
“知道,在C市山村一桥洞内,那座山就叫流云山,以前经常从那里走,哪里是传说中的阴阳界,冬天那段路上的雪要比周围的雪晚融化,夏天那里的气温要比周围低,很多人要经过哪里,都宁愿绕行几十里,也不愿直接经过那道桥,俊哥怎么想起问这事!”
“沒事,只是问问。”陈俊暂时不想让小西知道刘静的事,怕的是把他拖累进來,再说了这件事实在是蹊跷,给谁说,可能都会把自己当一疯子。
泽林起早,给他们俩准备洗漱用水,然后到书房抱起衣物就对陈俊说道:“昨晚看见你们都趴在书桌上睡着了,我……我就进你们的卧室,随便拿了两件衣服给你们披上!”
陈俊一惊,身上的衣服是泽林给披上的,难道昨晚的梦境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