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蜡黄的面容,极不符合她这个年龄段的苍老神态,眉宇之间充满哀愁,她是自己昔日的女神吗,在给腊梅把脉时,闷墩深邃的眼眸在镜片后面,眨巴着,思忖着,显然腊梅还沒有认出这位男医生就是她高中的同学,她低垂着头,把近日來的不舒适羞涩的告知这位,一支笔在不停敲打桌面,一只手搭在她腕上的男医生。
男医生很儒雅,文静、长期沒有晒太阳的皮肤,白皙得有点透明,两道灼灼之光,穿透镜片紧紧盯着她看,这两束经过镜片映射的目光,充满关切,怜爱、惋惜、期待。
闷墩知道腊梅应该去看妇科,她有严重的妇科疾病,可他想打探她的境况,也就让她躺卧在检查病况的小**,挨个给按动了一遍她的肚腹。
“是这里不舒服吗,这里疼吗!”
“嗯,疼,白带有污物流出,肚子胀,不思饮食……”对一个男人说出这些难以启齿的病症,腊梅不由得一阵脸红,曾经就读过高中的她,原本不应该有这种排斥的心理,在医院也不是沒有男医生给女人看病的,可这位的眼神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触感,他会是谁呢。
“腊梅,你不认识我了。”闷墩在扶起对方时,终于喊出他一直想喊的名字。
“你是。”腊梅也在苦思冥想对方是谁,在对方问出这句话时,她越发证实这位一定是认识她的人。
“梅花弄”
“我……这病有问題吗。”腊梅避开对方灼热的目光,低垂头,紧张的揉捏着衣襟前摆,低声问道,心里却飘过一丝,愧疚感,她记得高中时期的事情。
“我给你开了一剂药,你先吃吃看,记得要再來复诊,哪怕是小病也不能耽误的……”
“哦,谢谢。”腊梅说着就拿起处方签,想离开去柜台前拿药。
“等等,你在这等一会,我去去就來,处方签给我,我给你拿药!”
“不~不用麻烦,这……”腊梅有些不好意思的推辞道。
“沒事,你需要休息,医院拿药要排队,我去给你拿!”
腊梅的确需要休息,她可是借邻居的自行车骑來的,身子疲软加上腹部不适,她好想在**躺一会。
闷墩对腊梅投以真挚的眸光,接过她手上的处方签,就匆匆离开办公室,在出门时,把房门拉过來给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