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叠家什的张老汉。忽然发现至家门口的基根道來处。有两个人急匆匆的走來。在经过岔道时。沒有转拐。而是径直往他们家奔來。
张老汉干咳一声。直起腰身眯缝着老眼。瞅住來人仔细的看。來的是两个男人。一高一矮。他暗自纳闷这是谁时。两人已经走近。
两个男人來到张老汉面前。礼貌的把來意一说。张老汉就抬手指了指堂屋里。待两人进去堂屋后。他才仔细琢磨着这两个人好生面熟。感情是便衣公安來的。
年菊看着进堂屋的两个人。有些不知所措。
“我们是來告诉你。你丈夫可能会重判。”來人正是陈俊和小西。
不是说陈俊俩人已经离开青龙镇了吗。怎么会再次出现在年菊家里的呢。事情还得从那顿饭局说起。小西在闷墩的挎包里发现了。不为人知的秘密。
事关重大。陈俊决定暂时取消计划。就把刘静他们几个安顿在一处隐蔽的农家乐园林里。他和小西折回。要把心中的几处疑点搞明白才能安心的离开。
“不可能。你们不会对一个精神残疾病人重判的。”年菊在听见陈俊说的话后。惊颤很气愤的从板凳站起。颤抖着声音说道。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法律不会重判你丈夫。莫非已经有人预料到这一切。所以你才敢这么肯定。”小西利箭似的眸光。逼视着年菊道。
“明白他说的话吗。也就是说。确信你丈夫是犯了杀人罪。也应该是有帮凶的。他一个人不可能完成解剖、缝合、抛尸的一系列犯罪行为。”陈俊敏锐的语气。掷地有声道。
陈俊怀疑在张腾或则年菊背后。有高人指点。说不定这位高人就是幕后主凶。指使有精神病史的张腾。行凶作案案后。利用法律不外乎人情的规律。來逃脱法律的追究。
张腾是大学生。懂法律。这是无可厚非的事实。但是他怎么可能在犯病杀人之后。又自主的控制病情。有条不紊的抛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