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直接用手将鼻勾塞入鼻孔,而是选择这种试图用鼻孔咬钩一样的困难方式,但她总觉得自己就应该如此,鼻勾就是应该这样佩戴才对。
终于,在不知过了多久的尝试后,双目甚至都开始有些对眼的凝光终于用鼻孔咬钩成功,接着凝光向上提起绳子,鼻孔也随之上提外翻。
看着矮桌上镜子里自己丑陋的模样,凝光的自尊心开始破碎。
越是美丽的女人,越难以承受自己变得丑陋,更何况是凝光这样权利与美貌兼具的人。
不,不行!得快点把它取下来!
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戴上的,就这样取下来的话也太……
没什么好可惜的!这种下流的东西不会再想戴第二次了!
既然这样,那就难得戴这一次的话……
说到底,这个鼻勾根本就没有地方固定!
的确,自己没有戴项圈,所以自己并没有办法固定绳子…吗……
在内心挣扎了好久的凝光,在决定不得已摘下鼻勾前,提着鼻勾绳子的手指碰到了自己额前的流苏。
不!不行!
然而这一次,在商讨出结论前,双手就已经开始了行动。凝光把鼻勾的绳子,系在了自己的流苏之上。
啊啊…这就是我吗…真是丑陋…真是下贱…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看着镜子里自己猥琐丑陋的脸,凝光的眼神渐渐迷离。那根华美高贵的流苏,从衬托自己美貌的装饰,变成了助纣为虐蹂躏自己面庞的道具。
“齁齁…哼哧…”
不自觉地,凝光发出了几声猪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