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羞耻的下贱姊姊,等等我一定肏到你小穴烂掉。”
“只剩下交配功能的妈妈~”
看着身上用麦克笔写上满满的字眼,我就知道自己刚刚被女儿们在整个宅邸好好游街了一遍。
但至少不是真的去大街上,这点让我稍微安心了点。
至于其中某人在我身上留下的恐吓性字眼,就暂时先假装没看到吧。
“喔喔~终于醒来了吗?”
“……那个,为何你在这里?”我有些困惑地看着拿着多尾皮鞭的麻衣问。
“说啥呢~陪可爱的女儿和妻子玩家家酒有错吗?……还有,你真的很不长记性,到现在还敢这么嚣张啊~”
看着眼前的女人熟练地甩着鞭子,我本能地想要往后退,但无奈的是,我的双手早就被铐在背后的墙上,根本无法逃走。
“没办法~典狱长,这犯人脑子里八成只知道做爱吧。”
“我早就说了,要让狗狗当女囚实在太过勉强了。”
与此同时,另外两名幼女版的狱警也走了出来。
三个穿着SM女王的变态站在牢外看着我,让我一时之间以为自己跑到地狱去了。
但同样的,被自己所爱的人这样玩弄,也让我产生了一种幸福的感觉。
“看来我们必须给这骚货一点教训了呢。”
听到自己被女儿辱骂骚货,我的两腿竟然微微抖了一下。
“夜樱你说该用甚么刑具呢?毕竟这女人是个抖M母猪,平常还到处勾引其他女人,我觉得一般的玩法……我是说一般的处罚根本拿她没办法。”
“没事~为了我可爱的樱犬,我可是早上跟辉夜打了一架后,抢了她的玩具……我是说刑具来了喔。”
!?
这小女孩可以从妹妹大人手中抢下东西?我有没有听错?
但更让我惊讶的,是夜樱口中所谓等等要拿来处罚我的刑具,是一个冷冰冰的三角冰马。
我没说错,那玩意儿真的是冰做的。而且还跟母亲大人当初把我关在地下室里的那张冰床同个材质。
“惊讶吧~毕竟这是辉夜从天照大人手中抢过来打碎制成的,只可能最后还是到了我的手中。”
该说啥呢?长江后浪推前浪吗?怎么感觉我们这批人理我最烂啊。
“那还真是个好东西呢~真想看看这女人得不到高潮时的脸。”
麻衣说完,便打开了大牢的门锁,三人一起嘿嘿笑的靠向了我。
而我,则是认为挣扎只会更惨,所以毫无抵抗的让骑到了马上。
……
……
…………
“哈嗯~哈啊呜呜呜~!!!”
“听话~女囚妈妈,把嘴张开。”
眼前的梅梅露出了魔鬼的笑容,将一颗红色的小药丸抵在了我的唇上,但我没有打算张嘴,而是死命地摇头。
毕竟那可是连最虔诚的修道者都会变成母猪的强效春药,更别说是用在我这种被开发成随便一摸都会呻吟的淫乱身体上。
刚刚被强迫吞下两颗时,那过猛的药效瞬间就让我全身趴躺在马背上,无力支撑的身体被下方的三角尖一顶,使我又爽到弹了起来,接着再一次重重的落在上面。
尽管因为无法高潮而没有产出淫水,但我的口水和乳汁则是不受控制的滴了下来,让我整个人滑落下马。
想当然,没有好好撑在上面的我被三个人用鞭子好好的教训了一顿,甚至连乳头都为了不让乳汁浪费而被插上细针。
所以,当梅梅又把药靠过来时,我坚决不从。
“没办法,典狱长,这犯人不乖!”
“真是的~看来只能用那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