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每次谈到这个问题,无论是小枫玉藻还是母亲都一样,总是要逼我承认自己很色,自己很骚,自己天生淫荡,自己是个喜欢被欺负轮奸的抖M母狗。
但身体被人牢牢控制,我别无选择,只能说出自己不想承认的蠢话。
“我……错在毫无廉耻的到处勾引女人。”
“啧,欠调教。”
“为啥啦!”
不知道为什么,纱雪似乎对我的回答非常不满意,她摇一摇手指一大团的雪从我脚下飘起,接着同时从我大衣的袖口和领口缝隙中钻入。
“嗯呀啊啊啊~~~”
太冰了,太冰了啊!
这是甚么变态折磨,雪球在我的腋下挤压,冰冷的刺痛感挑逗着我开发完全的敏感神经。
领口滑进来的细雪也是,沿着我背脊的冰河迫使我弓起身子,但随之而来的是落到胸口上的雪花对我发动夹击。
“啊啊~……啊嗯~纱雪呀啊?~~~”
无法承受这样的凌虐,我只能屈辱的向前用手搭住纱雪的肩膀,苦苦要求她放过我。
“哼,这些雪我可没施加多余的妖力。”
“咦?”
看着纱雪温柔的摸着我的脸,我一时以为她要放过我,但随后,流窜在身体之上的雪花开始被我的体温融化,化成无数到冰凉的小河。
“嗯喔~”
水跟雪不同,雪只要我不动,它们就只会蹂躏固定的地方,淡水根本没办法控制,我只能一边呻吟一边感受着水流挑逗我的乳头,流进我的屁股沟,浸湿我的全身上下。
“啊哈……哈嗯……”
不得不为此感到悲哀,我的身体竟然被这群妖孽开发到如此不堪的地步,仅仅只是被这样欺负,就稍微的高潮了。
“淫荡。”
是谁害的啊!
“你总是学不会呢,明明知道自己心底的话都藏不住,还敢在心底偷骂我?”
“那个……没有喔,我最爱你了。”
现在我身体的每一处都是水,只要纱雪高兴,他随时都能在我身上制造出无数的冰瓦,等到那时候,我就真的会被蹂躏到毫无反抗能力,只能被她搞得死去活来,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淫叫。
然后屋里的冬华绝对会出来看,当她看到母亲竟然在大白天的屋外高潮,看我的眼神绝对会从笨狗降级为臭虫。
打死了也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你真的找死,明明现在是我在调教你,你却赶想其他女人?”
“咦?诶?!等、等一下!我想的是冬华,是我们的女儿。”
“都一样,都是会跟我分享你肉体的女人。”
你、你们这群妖怪绝对都有病!到底为啥要跟女儿争风吃醋啦!
看着眼神变得更加阴暗的纱雪,我意识到这次真的没辙,自己终于要在野外被肏了。(虽然不是第一次)
但我万万没想到,纱雪并没有掏出她的大棒棒,而是将我向后一推。
纱雪的力道不到,所以我也只是一个踉跄,并不可能跌倒。只是,我仍然被两对细腻的手给稳稳接住。
只是对我来说,这两双手传递过来的可不是温柔。
这种荒郊野外,不可能有任何的邻居,冬华更不用说,也就是说,会这样接住我的,是我的两位式神。穿着女仆装的我x2。
“哎呀~主人小心点。”
“真是的,您要是跌倒了,我们可是会兽性大发的呦。”
“……我等等会召唤两个新式神来跟你们换班,所以可以先放开我好吗?我们之间有话好说。”
“您傻了?”
在纱雪的点头同意下,我这位真正的主人被两位女仆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