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今晚是小玉,好吧,试着土下座加舔脚应该有机会凹到一晚。
下定决心的我跟咪儿挂保证,这才让她愿意正眼看我。
“说好了唷~樱姬大人!”
“嗯,我们说好的。”…“不行。”
“可是……”
“额头给我贴在地上,你这只笨母狗。”
“是。”
中午十一点半,小玉的房间里,我趁着我与她的女儿都出去上学的时间,牺牲了自己的尊严(并没有),一进门口就脱下自己的连身衬裙,诚意十足地里面啥都没穿,全裸跪伏在地并爬到她的脚边,用我此生最屈辱也最有诚意的土下座,舔着小玉穿在脚上的居家袜拜托她把今晚让给咪儿。
然后,换来的就是老婆大人阴寒的笑声。生气的她甚至抬起脚来踩住我的头,迫使我看起来比一个肉便器还没有地位。
明明我才是这个家的核心欸。
“拜、拜托啦……我已经亏欠咪儿太多了。”
“呵呵,你知道吗?你亏欠我们每个人都太多罗~”
小玉站了起来,我可以感觉的到她那野兽般的狐眼由上至下舔舐着我的背脊,而我只能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样,任由她决定要如何宰掉我。
最后,她走到了我的屁股后面。接着,我感觉到一对带着寒气的双手从我的腋下钻入,一把抓起我贴在地上的敏感乳头。
与此同时,我的头发被狐尾给拨开,露出我那毫无防备的颈部。
我知道身为猎物,如果这样把脖子露给掠食者,那就等于死定了。
但我却连一点反抗都做不到,原因无他,嫁给小玉七年的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JK了,被调教这么多年,身体和心灵都早已被开发成了只要遇到女的,就会不自觉发情的淫荡女人。
尽管在被女人按在床上摩擦时,大家都说我那羞涩的表情和那欲拒还迎的身体,以及那嘴里喊着不要的模样,就像是在调教一个青涩的母猪肉便器。
但我知道,我那只是在勾引人而已。
自己的状况自己最清楚。
最近,帮主人们洗衣服时,我总是会想要多闻几口,尤其是像小枫那种穿在学校一整天的黑丝。
帮女儿整理衣服时,总会想试着把女儿们的内裤放进嘴里,尤其是那些已经能长出肉棒来肏我,却总是因为主人们的强势而无法占有我的那些小可怜虫,只能自己解决后所弄脏的内裤。
总之,我早就无法拒绝了。
“你湿掉了呢,怎么就这么没有自制力。”
“那、那就不要插进来嗯嗯~~”
“有求于人还敢要求这么多啊?小穴给我夹紧一点……对,就是这样,要、要射了?~”
听到小玉准备要内射我的小穴,我努力压抑的快感终于获得了解放。
感受着狐妖那强壮的肉柱在我体内恣意的捣着宫口,而我就算没有那个意思,那已经沦为家人们的泄欲壶的骚穴还是会不断的去榨取精液,丝毫不在意我这个主人要是搞错受精对象,没有按表操课替人生孩,那么我就死定的问题。
就像上次,明明说好帮乙姬生个小女儿好过年回龙宫娘家,结果我却不小心先让红叶把我搞大肚子。
我永远记得,原本人设是可爱傻孩子的乙姬,脸上的表情有多阴沉。
之后,她生气的夺走了我二十名式神分身回龙宫,并在那里把我分享出去。
半年后,当我被允许回收那些式神时,这半年来的被内射的快感,被玷污的颜射,被口爆的不适,以及怀孕产下数百颗鱼卵时的疯狂,一次全在我这个本体上爆发开来。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连龙宫那里都有我名义上的孩子……顺带一提,我被家人判刑外遇定谳,必须被监禁在地下室的事情,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被小玉内射后,我终于得到了站起来的机会,应该说,心情总算好转的小玉一把将我搂到床上。
“继续说吧,你为啥晚上要去咪儿那?”
“因为……”
“说就说,但手不准停喔。”
没有办法,我只好在接受着小玉把玩自己乳头的同时,一边帮她那根依然耸立的怪物手交,一边解释自己有多亏待咪儿。
然而,我那动之以情,感人肺腑的发言,换来的只有小玉对我乳尖无情的蹂躏。
“嗯呀啊啊~~~等、为啥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