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道:“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有些事,该来的,还是来了。
……
顾华这一刻,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进局子的一天。
哪怕是在运动刚刚开始那时,他被迫写了大字报举报自己的养母,被堵在军区大院门口,他都没有进局子。
这会,他竟然尝到了被严刑逼供。
他也没有想到,在这偏远的小县城,竟然会有人对他逼供。
目的只有一个,让他招认。
去他妈的招认。
顾华很想破口大骂。
他是谁啊?他爸是顾长鸣,他是北方军区警备司令的儿子。
也就顺县这么个小地方,不认识他顾华。
要是在燕京,谁有这胆啊。
哦哦,燕京也多的是二代,大家吹牛皮,相互扯皮,但只要报出彼此的父辈,谁都得留半个面子。
他在所在单位虽不受欢迎,但也没人得罪他。
他过得如鱼得水,日子不要太水润。
不管是老爷子的兵,还是老岳父的手下,对他都尊敬有加。
就比如这次,他来到了四明山基地,哪怕知道自己迟到了,有可能会被军法处置,他依然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