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手表,他站了起来,“我该走了。”
范明华一直把他送到了门口,却听他轻声道:“我不会让你出事的,等我的好消息。”
向后挥手,“回去吧,不用送了。”
范明华一直站在门口,目送着他远去的背影。
若有所思。
正要收回目光,突然感觉有道视线往这边看过来,他望了过去。
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好像刚才只是他的错觉。
心神一凝,随即冷笑了一声,他回转家去。
在那屋的窗户后面,窗帘微微飘动。
有个声音喃喃道:“那是革委的主任……”
赖喜昌站在那巷子口,站了很久,并没有如他所说的马上离去。
夜色投影在他身上,在月光下泛着朦胧的微光,在他的脚底荡着一圈又一圈的影子。
他拿出烟含在嘴上,手摸向了口袋,掏出一盒火柴,抽出一根火柴划下。
小小的火柴红尖尖上,那抹明亮的火焰燃烧着。
他的手颤抖着,凑向了烟头。
点燃,他甩了甩手,将火柴熄灭,用力地抽了一口。
烟在嘴里化开,被他吞进了喉咙里,有些辣。
又从鼻腔里钻出来,就这一循环的过程,烟的路径随即而改变。
前程也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