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局却是在他最低谷的时候,拉了他一把的人。
破格将人拉进农业局里,给了他组建项目组的权力。
除了这些,更重要的一点,他没有说,那就是农场的水肯定很深。
他可是听赖喜昌说过,靠山农场并不归县里管,而是直接由省城管辖的。
那里有革委的人。
连赖喜昌都插不进手,进不去里面。
唐场长却好像没有在意他的回绝,只是朝他眨了眨眼:“你会同意的。”
凑近他,小声道:“只要你来了农场,我可以撤消你老师明教授的工种,把他调过来跟你一起工作,如何?”
范明华心下大惊,握着陶瓷杯的手猛地收紧,他是怎么知道我和老师的关系?
心里狐疑,望向后者的眼角处露着惊疑,表情却不露分毫,只是道:“我不懂您在说什么。”
并没有接唐场长的话。
他和老师的关系,那是绝对保密的。
要知道,他每次过来找老师,那都是乔装改扮了的,甚至老师都不愿意他经常来找他,师徒两人见面都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如今对方却知道了,那无异是一场惊雷落在地上。
唐场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我知道你是明教授的关门弟子。”
范明华没有喜悦,反而惊出了一身冷汗。
眼前这人,像只老狐狸般,让他心生离去的念头,一刻都不愿意呆下去。
但这样无异是默认了对方的猜疑。
何况,他如今是有工作来的,工作没有交接之前,离开反而落了下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