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送,那就真的没有了,要挨饿了。
“我们先去姜泰坝。”范明华回答,又重新踩上车蹬子,一蹬,车子已经骑出去老远。
宁芝没再说话。
也没有劝范明华一定要过去看望老教授们。
他有他的考量。
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小宁宁在那里“啊啊”地喊着。
风拂面而来,吹起了宁芝的衣角,也吹皱了她的心湖。
这一去,如果摆不平上工的事,她就要在姜泰坝住下了。
而她的孩子也将在那里住下。
范明华每天下班,回的也将是姜泰坝,而不是大杂院了。
路远了,所花的时间也就久了。
尽管十月的早上温度很低,这一路骑过来,他还是出了一身的汗。
被风拂过,却又发自内心的舒爽。
“明华你回来了?”刚到村口,就遇上了村民,五十多岁,按辈分范明华得喊声叔。
他急忙停车打招呼。
老人满脸笑容。
姜泰坝大队谁不知道范明华出息了。
大队离县城并不近,能够在县城找到工作的就更少了。
别说县城了,就是在公社工作的都少,临时工都只有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