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推进来一个人,正是范老头。
范老太喊叫的声音一顿, 望向了范老头。
范老头身上干干净净的,出去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进来的时候依然是什么样子。
不像范老太, 身上狼狈的很。
门外的人,听到范老太喊叫, 问了一句:“你要交待什么?”
范老头也同时望了过去。
范老太举手:“只要我知道的,我都交待。”
门外的人道:“你前面的时候也这样说, 结果乱说一通,待着吧。”
范老太讪讪:“现在我真的全部交待,坦白从宽, 争取宽大。”
门外的人却道:“我会把你的意见上报, 老实等着吧。”
后来范老太再怎么敲门, 外面的人都不应不答, 也不说话了。
把个范老太气得, 用力地一踹门,结果反而把脚给伤着了,她一阵鬼哭狼嚎。
范老太哭哭啼啼地,被范老头扶到了那张床边上坐下来。
她的脚上的鞋子被脱了下来,范老头正在给她按脚。
一点一点地按,那样的认真,那样的温柔。
范老太哭泣的声音一顿,停了下来。
这样静静地望着范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