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车上是一个两米多高的十字木桩,木桩的上面正捆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捆住她的不是绳索,而是极细的铁链,从材质上就可以看出,绝对不是普通的凡铁。
那女人虽然被捆着,但是仍旧不是十分的老实,不停的扭动着身躯,愤怒的说些什么,只是她的嘴里也同样被勒入了一根小铁链,说出的话也是含糊不清,让人不知道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最显眼的则是一群青色长衫的汉子,那青色长衫之上绣着一朵白色的云彩图案,这些人却也不说话,只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向前走着。
诺大的城内,似乎只能听到众人小声的议论和那女人的怒吼声。
司徒剑韬和灭魔神君并不是什么心软之人,手上虽然沾血无数,但是看到此景还是不免有些不忍,这么多男人欺负一个女人,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如果你暗中杀掉也就罢了,但是还出来臭显摆可就是不对了。
看得出,这天诀门在天诀城里的势力是最大的,这种杀人示众的法子也可能是最平常的手段,围观者很多,但是却没有人说什么,即便是有外来的修士也只是冷冷的看着,谁也不想惹麻烦上身。
那怪车很快的走完了一圈,便摇摇晃晃的朝着城中心走去,天诀城的中心是一处非常宽大的空地,那空地之上只有着一尊人身蛇首的雕像,看上去有些阴森又冷清。
这马车一走之后,原本围观的众人便开始议论纷纷,猜测这女人的来历,很有可能是不长眼的外来修士,惹上了天诀门。
司徒剑韬与灭魔神君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数十万人厮杀的场面都不在话下,如此一个简单的杀人活动自然也没什么兴趣,唯一猜测的便是那女人的身份。
只不过出门在外,两个人还有要事在身,也不想惹上什么麻烦,所以也都没有吭声,只是听着别人怎么说。
“看到没有,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六个了,也不知道天诀门搞什么鬼,怎么有这么多人得罪他们,而且还大部分都是女人,啧啧,真是太可惜了......”
“这还用你说,我听说啊,是有人想要暗杀天诀门的掌门,所以才派出了大量的人手,只不过没有一次成功的,天诀门这么做,无非是在向对手示威啊!也不知道他们的对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还不罢休!”
“你这消息确定灵通?我怎么听说是天诀城和某个地方的门派发生了一些矛盾,而且还是为了分宝不均,所以才会发生今天这种局面。”
“算了,还是少说几句的好,你我二人修到这份上不容易,还是闭嘴的好,否则下一个游街的可能就是咱们其中一个了。”
“瞧你那点出息,说说又不会死人,你怕个什么嘛!”
......
司徒剑韬和灭魔神君再次对视,两个人外加上灵犀和那副骷髅架子,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天诀城里什么稀奇古怪的人都有,外来的修士也不止他们两个,所以看起来倒不是十分的碍眼,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天诀城内,宽广的空场上,那女人已经被从十字架上卸了下来,但是依旧用铁链绑着,口上的锁链已经被除掉,此刻正被按在一处高台上,拼命的挣扎着。
“天诀城的狗贼们你们听好了,总有一天我们天煞盟会将你们天诀门铲平,一个人都不剩,统统将你们杀掉,狗贼们,你们以为私吞了宝藏就可以平安无事了,你们错了,总有一天这件事会被天下人知道,到时候就是你们死到临头的日子!”
那女人嘶吼着,不甘心的被按在地上,她虽然努力的反抗,但是效果不大,按住她的两名汉子修为都要高出她许多,那女人也只不过是金丹期而已,又怎么能够反抗得了呢?
“聪明啊!”灭魔神君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弄得司徒剑韬一阵糊涂。
灭魔神君了看了他一眼,说道:“这女人经脉被阻,想自爆金丹都没机会,这些人还真是用心良苦,废了这么劲就为了示众。”
司徒剑韬虽然没有灭魔神君那两下子,但是也看出此女身上绝对被下了什么禁制,否则凭她的泼辣劲一定会选择自爆金丹,与敌人共同覆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