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口腔将硕大的龟头囊括,臻首起伏,不断分泌着口水涂满粗壮的棒身,小巧的嘴唇也随着收紧抽空,两眼渐渐翻起堕落的眼白,甜软的香舌缓缓吻过龟头上每一片精垢,将那浊物不断吞入腹中,若是客人此时能低头看一眼桌下,就能看到这位名贵大小姐现在滑稽下贱的口交脸色。
黏溅的口交水声掩盖在骰子摇晃的声音下,这是客人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也为这位大小姐保留有一点点残存的体面。
感受到自己的肉棒逐渐达到阈值,赌桌上的客人也不由得停下自己的投注,一只手探到桌下抓住那纷飞晃动的粉色马尾根部,准备好好惩戒一下这让自己没法继续游戏的小妖精,粗暴地将那娇俏的脸庞按向自己的胯下,阳具也因此兴奋地不断抬头探入软嫩的喉穴中。
感受到脑后不断加重的手劲,艾丝妲也加快了舔舐的速度,主动伸长自己的鹅颈好让那肉棒继续深入喉管中,将整根棒身完全侍奉,香唇也不时嘬在肉棒的青筋上,给客人带来极致的享受,甚至不时用贝齿摩擦包皮带来刺激的感觉。
最后伴随着客人舒服地仰过头去,急剧膨胀的肉棒猛然收缩,喷射出大股浓稠腥臭的精液直通喉咙,持续数久,直到那硬棒被尽力挤干榨尽最后一点汁液才宣告结束。
浓稠的精液糊在窄小的喉咙堵塞得艾丝妲难以呼吸,想要闭口吞服却被客人的肉棒插在口中无法闭合,只得不停清嗓想将那黏浆吞下,因此发出似母猪一般的嗬噜声,引得桌上哄堂大笑。
“谁还带了母猪过来啊?这赌场可是不允许宠物入内的啊。”
身为始作俑者,那名客人却一脸淫笑地对着其他人说到,“不好意思,我这就处理一下。”于是那才刚停歇的肉棒又开始涌动起来,明白客人要做什么的艾丝妲连忙推开客人的双腿想要阻止他下一步行动,却因此被那有力的双腿绞住秀丽臻首,只得无力地等待客人的恩赐,沦为客人的口便器。
无视了胯下母猪的呜咽声,意识一松,腥臊的尿液强劲地冲刷着那才刚被人使用过的喉咙,让其沾染上自己的尿液气味,标记下自己开发的区域。
而在这般大量的冲刷下,那几乎凝结的精液也被卷进胃中,面临窒息危险的大小姐终于脱离险境。
在“好心”地帮助她人后,丝毫不见萎靡的肉棒自那尝试闭合的香唇拔出,发出啵的一声开瓶声,只留下满满一嘴尿液让那小嘴包住。
艾丝妲想要抬头斥责客人这样的行为,没曾想一头撞在头顶的桌子上,疼得娇嗔间却将口中含着的尿液漏出,沿着嘴角流出沾湿了自己的长裙。
“嗬啊,好疼!?嘶啊~”
见大小姐这般滑稽淫靡的模样,赌桌上的客人也是嬉笑调戏起来,将赌桌的氛围推向高潮。
“光是精液还喂不饱我们的大小姐吗?还得喝点尿液,连喝带拿的,真是贪心啊哈哈哈哈。”
而在赌场的另一侧,翡翠女士竟然也变装为兔女郎加入到侍女的行列中,那份她所独有的女王气质和性感泼辣的皮衣束缚,让表演经验丰富的知更鸟小姐一眼就认出她的身份。
见诸多大人物今晚也在这里参与赌戏或者服务他人,发觉自己这样的少女歌姬倒也不算多么大牌的人物,小鸟也渐渐放下羞涩,走路中也慢慢扭出姣好诱惑的身姿曲线,开始尝试着融入这淫靡的氛围。
随着赌局进行,筹码兑换找零的业务也渐渐多了起来,一些慷慨的客人被知更鸟热情亲切的面庞所吸引还会大方地给一笔小费,可这些钱却让知更鸟小姐犯了难。
收到的小费沉甸甸的压手不说,如果全部端回去还会被没收,要知道里面甚至有些超大面额的汇票,自己若是不揣点回去倒也有些可惜。
心中甚至开始有些羡慕起忘归人那自己所还不能企及的深邃丰腴的乳沟,不然自己也可以用胸部夹住钞票。
而正当她思索一二时,一句慵懒又有几丝邪魅的声音传到她的耳边。
“如果不知道把汇票藏在哪里的话,我倒是有一个不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