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小鸟还在思索客人是要在自己身上写什么羞辱性的词语,却看见客人一手抬起那又伸长了几分的肉棒,孔眼一松,黄浊的尿液喷涌而出,划出色情的曲线抛向知更鸟性感瓷白的娇躯,落在上面溅起滴滴花渍。
扶住似水龙头一般不断倾泻的性器来回晃动,客人仿佛作画的画家用自己的尿液在知更鸟的白皙肉体上肆意泼洒,或直冲樱挺的乳头画出细密的雨痕,或抬起将尿液灌入那自觉张开的口中,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或者顺着细腻的小腹画叉,将腥臊的尿液注入那小巧的肚脐中不断浸润,就连才刚刚画上的计数笔画也在尿液的冲刷中淡去了印记,将小鸟的工作量归零。
目睹了加于自己的这般荒唐淫行,知更鸟眼神逐渐空洞,自小娇生惯养的她平日洗澡都是伴着有各种香料精心调制的温热浴水甚至是新鲜带着丝丝乳香的牛乳清洗,就连寻常人家烧过的热水也不曾沾染过,这才养成了如今沁人心脾的体香,何曾接触过这种难闻地积液。
在如大雨般落下的尿液侵染下,一道道尿液自知更鸟温软娇躯上分流而下,滴答着汇聚于身下的便器中,白洁的皮肤上满是暗黄的水渍,浑身的黏腻散发着和她姣好容貌不相称的尿骚臭味,两行清泪自噙满泪水的眼眶涌出,却落在身下的尿液中,难再识别。
此时,最后一点属于这位明星歌姬的骄傲和矜持已经被全部打碎,知更鸟小姐如同毫无生机的玩偶一般,只是木然地接受着客人刻意延长的羞辱,思绪空白,就连这位客人什么时候离开也浑然不知。
只是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客人走时那尖酸的话语,“这根记号笔我就带走了,你现在浑身臭气的样子,恐怕没有人再想摸你了吧哈哈哈哈哈,乖乖给别人当口交便器吧哈哈哈哈哈。”
不断地重复犹如催眠一般,令此时淋如落汤鸡一般的小鸟失魂落魄,纷杂的心中只剩下一个朴素又简单的念头——口交便器!
不论打开门的是谁,无论那根肉棒是精心整理过的还是杂草丛生不修边幅的自己都要尽力侍奉,无论那根肉棒射出的是腥臭的精液还是酸涩骚气的尿液自己都要全部吞下,哪怕涌出鼻腔口穴,满身臭气的自己只有这副口穴了……此时的知更鸟宛如林中受惊奔逃的小鹿,似求生本能一般痴迷于为客人口交上,哪怕接连服务了数人,远超最开始设定的五人后也没有停止。
只要有人走进自己的隔间,她就会献上的自己的口穴!
让每一位走进这间隔间的人都加入到这场淫乱的狂欢中。
直到厕所的客人都离开,迟迟不见知更鸟小姐出来的托帕,不由得拍门问询起来她的状况。
本身按照翡翠的嘱托,她应该照看一下就在她隔壁的知更鸟,可自己沉迷于肛交的欢愉却忘记了留心隔壁的状况,眼见迟迟没有得到回应,她便直接拉开了隔间的板门。
下一秒,轻松拉开门板的托帕就被眼前的荒诞景象所震惊。
惨白的灯光下,昔日光彩照人的明星歌姬无力地跪坐隔间的便器上,原本光洁瓷白的娇躯满是触目惊心的浑浊尿渍和黏腻精斑,将小鸟清香可人的体味腌得一阵腥臊,未干的尿液顺着优雅姣好的曲线直流而下,划过柔嫩的腿根,拂过嫣红外翻的阴唇,滴答着汇聚于双腿叉开下的一池浊液中,落在水中的滴滴嗒嗒声仿佛没有感情的计时,暗示着这位佳人已经远超负荷的侍奉量,许久未被冲走的浑浊液体散发出混杂多种体液的雌臭气味,这股气味直冲上头脑令托帕也难以忍住掩门锁住的冲动。
白嫩的屁股紧压在细腻的脚后跟上,压得脚心一片通红,显然是跪坐许久已经有些血液不畅。
纤纤细藕般的玉臂乏力地垂在身体的两侧,细长的手掌上沾满了客人掉落的阴毛和小嘴所包含不住的精液尿液的混合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