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一道白衣如雪的身影款步走入凌霄宝殿。
云霄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眉目如画，气质超然。
她走到殿前，微微欠身：“云霄参见陛下。”
玉帝抬手：“仙子免礼。不知仙子此来，所为何事？”
云霄直起身，沉默片刻，开门见山道：“陛下，御马监天马暴毙一事，云霄已查明真相。”
玉帝挑眉：“哦？这件事好像不归仙子管吧？”
云霄微微垂眸，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是云霄管教不严，御马监的天马……是琼霄和碧霄所为。”
她没有绕弯子，直接实话实说。
太白金星站在一旁，虽然早有猜测，但听云霄亲口承认，还是忍不住微微摇头。
这两位娘娘，确实太任性了。
玉帝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沉默不语。
云霄继续道：“此事是云霄两个妹妹的不是，云霄身为长姐，责无旁贷。今日来此，是想请陛下开恩，揭过此事，不再追究。云霄保证，日后定当严加管教，绝不让她们再犯。”
说完，她微微欠身，姿态放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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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帝靠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一下，又一下。
殿中安静得落针可闻。
太白金星偷偷看了玉帝一眼，又看了看云霄，心中暗暗盘算陛下要怎么做。
良久，玉帝终于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仙子觉得，朕该不该追究？”
云霄沉默片刻：“该追究。但云霄恳请陛下，看在云霄的面上，网开一面。”
玉帝看着她，忽然笑了：“仙子的面子，朕当然要给。但有些话，朕不得不说。”
他站起身，负手走到殿门前，望着远处的云海，缓缓道：“琼霄、碧霄二位娘娘，性子烈，朕知道。”
他转过身，看着云霄，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威严：“可天庭有天庭的规矩。今日为了一时之气，就毁掉所有天马，明日要是再有人惹了她们，是不是要拆了朕的凌霄宝殿？”
云霄脸色微变，连忙道：“陛下言重了，云霄回去一定严加管教，绝不会有下次。”
玉帝摆摆手，重新坐回龙椅，语气缓和下来：“仙子不必紧张，朕不是在怪罪。朕只是希望仙子明白，天庭不是三仙岛，朕也不是有教无类的通天教主。在这里，有些规矩，还是要守的。”
云霄微微低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郑重：“云霄明白。”
玉帝点点头，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既然仙子亲自来求情，这件事，朕就不追究了。天马的事，就此揭过。回去告诉二位娘娘，下不为例。”
云霄暗暗松了口气，再次欠身：“多谢陛下开恩。云霄告退。”
“去吧。”玉帝摆摆手。
云霄转身，正要离去，玉帝想到了什么开口。
“云霄仙子。”
“陛下还有何事？”
“张道玄这个人，朕觉得不错，已经升他做卷帘大将了。日后你们同在朝中，都是同僚，往日那些小摩擦，就让它过去吧。朕不希望，你们在有摩擦了。”
言下之意，就是张道玄，朕罩着的。
你让你两个妹妹，不要在打他主意了。
云霄脚步微微一顿，转过头，看了玉帝一眼。
这一眼，意味深长。
玉帝笑眯眯地看着她，仿佛什么都没说，又仿佛什么都说了。
云霄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云霄明白。”
说罢，转身离去，白衣如雪，飘然出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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