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如今，师尊虽然还认我们，但你们心里清楚。”
“封神之战后，咱截教名存实亡。多宝师兄被太上老君带走了，金灵师姐战死，无当师姐下落不明，龟灵师姐被蚊道人吸成了空壳……我们截教，早已不是当年的截教了。师尊自己，也被鸿钧道祖禁足在紫霄宫，轻易不得外出。”
琼霄和碧霄的头，垂得更低了。
“可……可天庭里，还是我们截教的人多啊……”琼霄小声嘀咕。
“是啊大姐，那些师兄弟，多少会给我们点面子……”
“面子？”
云霄冷笑一声。
她感觉听到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
“当年封神榜上，我们截教上榜了多少人？三百六十五位正神，我们截教占满了。你以为他们是自愿的？是被逼的！是被阐教打杀之后，封神榜强行拘了魂魄，不得不入天庭为官！他们对阐教恨之入骨，对我们截教，就真的毫无芥蒂吗？”
琼霄和碧霄不说话了。
因为好像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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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你们一口一个‘小瘪三’、‘养马的’，可人家修为是玄仙巅峰！”
“玄仙巅峰怎么了，我们从化形就有金仙修为啊，他的玄仙就是个屁！”
“就是啊大姐，这点我们还是很得意的，他不行！”
见她们这样，云霄扶额：“玄仙巅峰，在仙界不算顶尖，但也不差。能修到这一步的，哪个没有几分本事？哪个没有几分机缘？你们这样平白无故得罪人，就不怕日后结下因果？”
碧霄小声嘀咕：“因果就因果，有什么好怕的..........咱们仨姐妹什么实力？他一个玄仙，还能把我们怎么着？”
云霄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闭嘴！”
声音不大，却带着凌厉的寒意。
琼霄和碧霄浑身一颤，不敢再说一个字。
“你们这是压根没把我话听进去。”云霄一字一句，目光如刀。
“算了，既然你们不听话，那就去师尊那里待几天吧。让师尊好好管管你们。”
“啊？！”
琼霄和碧霄脸色瞬间煞白。
“别啊大姐！师尊他……他还生我们的气呢！当年我们偷偷下山，这笔账师尊可知道呢。”琼霞哭丧着说道。
碧宵也是点头：“是啊大姐！我们现在去紫霄宫，那不是送上门去挨骂吗？师尊要是再罚我们面壁三千年，我们……我们可怎么办啊！”
云霄看着两个妹妹这副模样，又气又好笑。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欺负人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
“我们错了大姐！别让我们去师尊那里！”
“是啊大姐，我们错了！”琼霄也连忙认错。
“大姐，我们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对对对！大姐，我们再也不敢了！”
姐妹二人立马求饶。
云霄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心软了。
“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她叹了口气，“日后，不要再招惹他了。”
“记住了记住了！”琼霄和碧霄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云霄没说什么，但二人见大姐转过头，脸色就看向张道玄离开的方向，有些阴沉，但她们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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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张道玄迈步走上那条灰扑扑的石板路，脚步不急不缓，背影在仙雾中渐渐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