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贝拉见酋长大人没什么反应,只得继续说下去,“可那加古勒对他是信赖有加,每次我提出建议首先都要先驳倒多尼,我觉得他纯粹是拿着他那点在欧洲的见识瞎卖弄,说起来头头是道,可做起来就差得太多了。只是,加古勒被他那些什么新名词、新概念弄昏了头,遮住了眼。”
酋长大人没有看刚贝拉,只顾低头看着自己的茶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你确定是这么回事么?”说完抬头瞟刚贝拉一眼,继续低头看他那茶杯。
明明就是这么回事的,刚卡拉心里这么想,但嘴上可不敢这么说。父亲的威严伴随着他的成长而逐步加深,虽然,现在看起来在很多事情上,父亲的决定未必能好到哪里去,但起码表面上刚贝拉是绝对不敢冒犯父亲的。
刚贝拉已经习惯了父亲这种质疑的口气,轻描淡写的质疑,但是他真的觉得委屈:我已经长大了!
不过,话绝对是不能这么说的,“我认为是这样的,加古勒那个毛头小子,他能知道什么?他这辈子最远也就是去过喀津霍,至于见识那就更差劲了,要不能让那个多尼哄得团团转?”
古基斯点点头,“刚贝拉,你什么时候才能彻底长大,让我省点心呢?加古勒再有不是,但他为了这个工程确实是费了心的,他不费心怎么可能亲自跑到喀津霍去找人?再说,他现在的身份也由不得他不操心。”
又抿口茶,“至于那个多尼,就算有点问题,那也是加古勒急于求成了,年轻人嘛,性子急点很正常。可你不年轻了吧?随便小看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对了,你不是说那个中国人很聪明么?这个事情,你大可以去和他讨论讨论,他的见识未必能比你差多少吧?”
说起楚云飞,刚贝拉又是一脸的无奈,“问题是他不肯帮忙,那家伙,张口闭口就是钱,要不就是在那里练中国功夫,我让他拿个主意,他反而说不了解索度的情况,不能乱出主意。”
古基斯又摇摇头,“嗯,你看人家,也是年轻人,事情做得多稳重?他不了解情况,你可以跟他介绍啊,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笨儿子?中国人特别讲情面,这话还是你同我说的,你就不会用感情拴住他么?他和多……多纳肯定是会有些共同语言的,你想办法让他们见见不就完了?”
刚贝拉很想纠正父亲,“那是多尼,不是多纳。”不过他显然没那个胆子,也不敢分那个心,“感情?您是说美人计?这个……黄种人会喜欢咱们黑种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