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沉看着他,道:“我想过,你可能是在拒绝我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心意,不好意思直接接受我,这才把心思偷偷地藏起来。”
“所以我想放慢脚步,一步一步慢慢地来,给你时间适应,等你愿意袒露心扉,等你愿意交出自己。”
“因为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方才还在动容的项骆辞,神情突然又变了,仿佛在害怕着什么,又在坚定了什么决心,那只抓着洗手台的手都快把砖块抠出来了。
邢沉狠狠地皱着眉头,瞳色渐渐变得深沉。
他忽然深深地吸了口烟,大步一迈,迅速抓住项骆辞的领子,不由分说地把人拽到身前,最后把嘴里那口烟全部灌进他嘴里。
项骆辞猝不及防地被烟呛住,剧烈地咳嗽起来,邢沉丝毫不为此所动,等他缓过来,又搂住他的腰亲上去。
项骆辞想要推开他,手却被邢沉牢牢握住:“项骆辞,你到底在怕什么!”
项骆辞费力地挣脱他的桎梏,避开邢沉的注视,似是挣扎了很久,才艰难地说:“我们是同性……有悖常伦。”
邢沉冷笑,“我他妈都不介意,你怕什么?而且现在都什么时代了?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真要男女一对一那得有多少光棍没媳妇?”
“……”
项骆辞今日实在冷静不下来,无奈之下只好道:“邢队,给我时间让我想想吧。”
“好!”像是怕某人反悔,邢沉立马应下:“就这么说定了。”
这人上一秒还死气沉沉的,这一秒怎么……不是项骆辞起疑,实在是某人的小心思太多了。
事实证明,项法医想少了。
自从尝过一次“苦肉计”的甜果后,邢沉在拿捏某人这方面也更上一层楼。尤其是今日——以前他都不知道项骆辞这么会演戏!
“项法医,谁告诉你装冷酷能吓人的?你刚刚那样简直……简直帅爆了!噢,我的小心脏!”
“……”
项骆辞的嘴唇慢慢地抿成了一条线。
上当了,他想。
“项法医,明天给我答复吗?好像太短了?那就三日吧,事不过三。”邢沉心情顿好,指了指砧板上的鱼,“你教教我吧,我还没亲自给你做过一顿饭呢。”
项骆辞面无表情地挥挥手,“你出去,我自己来。”
结果手被邢沉抓了过去——检查。
嗯,要不是指甲短,左掌心都快被他抠出血来了。另一只也没好到哪去,抠什么不好抠石头,这幸好是拦得及时……
项骆辞立马把手收回去。
那生无可恋的模样,仿佛被人褪光了衣裳一样,明明脸都丢尽了还得强装镇定。
邢沉于是咳了一声,“行,那我出去等。你不用着急,小心点手,那把刀很锋利……”
项骆辞:“出去!”
“哦!这就滚!”
“……”
太狼狈了。
项骆辞无奈地掐着眉心,使劲掐。
第140章 眼前这个人会不会就是雷罪?
周南和那个服务生在柜台边大眼看小眼,而后把目光挪向窗外,盯着男人的后背,一个在思考人生,一个在怀疑人生。
“你发现没有?他出来的时候像中了一百万彩票一样高兴。”
“所以他真是老板的内人吗?”
“他除了帅、高、有钱,还有其他优点吗?”
“这三点难道还不够吗?”
最后总结下来,只要老板喜欢,那就是般配。
不时,项骆辞做了几家常菜出来,没有在座位上看见邢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