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来,发现他正在冰箱里找东西,找来找去,只有一袋切片面包,他皱了皱眉,花凌君忙走过去,“饿了吗?晚上没吃饱?”她拿出四片面包,涂上黄油,盖一层芝士,再点缀几片西红柿和黑橄榄,放到烤箱里面,设置时间,回头又去煎蛋……
看着她熟练的动作,他在一边沉默不语。【文字首发】
眸光深不可测,冷冷道,“那个男人是谁?”
“哪个?”
“刚才那个!”
哦~~~原来他看到了。
花凌君简简单单的说,“我婆婆的师兄,婆婆病了,他来看望她。”
“是吗?”
他绕过餐桌走到她这边,出其不意的从后面抱住她,熟悉的强势气息立刻萦绕全身,花凌君手里的铲子差点掉下去,“你做什么?”
“一个拥抱而已,他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他……他只是……”施大夫的拥抱根本没有任何杂念!
“只是什么?你们已经好到了那种程度?”他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自她肩胛骨传来,下颚的骨骼压得她有些痛,尖锐的刺痛,让她想起了以往无法割舍的回忆,甜蜜的,痛苦的,清晰得犹如就在昨天……
鼻翼间飘过煎蛋的香味,还有她身上沁人心脾的幽香,竟让他有了丝丝安心的疲倦……
颈窝的压力越来越大,花凌君把煎蛋装盘,想回头却被他箍得紧紧的,瓮声瓮气,“说!”
“哎,你让我说什么?”12282461
“说你和他,都背着蓝行之做了什么?”
烤箱设定的时间到了。
他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而她,却被他的胡搅蛮缠微微激怒了,“不饿了是吗?那你慢走,唔……”他咬了她!
“蓝行之什么时候死的?”他沉沉的头颅从他身上抬起来,她诧异的视线落入他深邃的眸中,“……你知道了?”
“得了什么病?”他听到了小君子梦里哭泣叫喊爸爸,刚才,他经过一个房间,看到了里面供奉香炉的桌案,蓝行之和方素衡的遗像,让他差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原来,他们已经去了……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家族遗传的。”她眼眶湿润了,低头打开烤箱的那刻,泪珠儿滚落脸颊,“那次你打了他,拜你所赐,他病情复发并加重了。”
“少把他的死强加在我头上!莫须有的罪名我不会承认!我更不会因此而内疚,他也不会死而复生,没用的,花凌君,你的痛苦转移不到我身上,你现在不马上振作起来,迟早有一天也要郁郁而终,随他而去!”
他一天到晚除了诅咒她,就不会说一句好话?
她现在难受得要死,还要被他骂。
委屈,盈满心头。
“那样也好。”带着故意的成分。
“两个孩子呢?你死了他们怎么办?”
“你把他们照顾得挺好,送你吧。”
“你……”他使劲一拍桌子,突然看到了她悄悄扬起的唇角,她还笑得出来,他没好气的瞪她,“吃的呢?给我!”被两个小鬼闹得吃也没吃好,他自恃精力良好,没想到还是败在了他们手里!
食物就摆在面前,他伸伸手就可以拿到。
可他不干,她只好把烤好的面包递到他手里。
他是饿极了,风卷残云的吃完,还喝了两杯红酒,起身的时候步履有些摇晃,她跟在后面问,“能开车吗?”
他挑起邪魅的笑,在她耳畔呼出热气,“想睡我?”
花凌君脸颊飞起红云,忍着把他推出去的冲动,很礼貌的把他送上车,“谢谢你帮我带孩子。”
他轻哼,飞驰而去。
……
第二天。
施南生带着白秀芝回来了,当时孩子们在午休,她站在床头看着他们,脸上泛起欣慰的笑容,“君子,你把他们照顾得真好。”
“宝贝,醒醒,醒醒……”花凌君有些残忍的把睡得晕晕乎乎的孩子摇醒了,小君子揉揉眼睛,看着面前的人,欣喜,大叫,“奶奶!”
蓝果果不知道叫,却也挣扎着坐起,让奶奶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