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个情妇。”
“情妇?就他?”那种男人……虽然不讨喜,可他看起来也算老实的,不像啊!“你可别血口喷人!一面之词不足为信!”
“我是乱说话的人吗?我有证据,她和上品珠宝的女总裁有一腿。”
“真的?”
他颔首。
她立刻去掏手机,他扣着她手不让,“冲动的小傻瓜,我现在告诉你,就是让你心里有个底,平时多劝着她一点,小女孩,心思很容易变的,犯不着现在让她知道。”她仔细一想,有道理!还是他考虑得周全,不过,“你对满满怎么这么好?”
该吃醋不吃醋!
不该吃的时候倒是挺**!
陆南卓舔了一口她嫩生生的鼻头,笑看她皱巴着的小脸,“她是你朋友,你这人一向重情重义,她若是伤心了,你还不跟着难受?上次我若是辞了她,秉公办理让她交纳赔偿金,你事后恐怕是要迁怒我的吧?”
“……我很通情达理的好不好?本来就是她错了,你怎么发落,我也不会说你什么。”不过,说真的,他若是那样做了,她嘴上不说,心里肯定对他怀恨在心!童满满说得没错,他果然是看在她面子上……
她在他心里,还挺有分量的呢。
暗暗雀跃。
雀跃完了又在患得患失,“他这人太坏了!不值得童满满那样待他!”
“别人的事,你也别管太多了。”
“可是满满是真的爱他!”
“好了,你再这么激动,以后我有什么事情都不会告诉你了。”
“我难受。”她趴在他怀里,他拍着她,这个多愁善感的小女人呵……下一刻,她突然坐直了,“陆南卓,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说这些,让她在他身上寻找依靠,他乘机占了她便宜!一定是这样!他微笑,不否认,“天知道。”
“他们的事,到底该怎么办啊?”
“走一步看一步,孟澈这个人并没有坏到家,如果他肯改过自新,帮无痕经营好仪泰,那也不失为一种可行的办法,如果他执意要为上品珠宝的女人做苟且之事,那他对童满满,也是没多大真心的,到时候,就把他灭了。”
花凌君总算是明白了一二。
她捣着他的胸口,“……说了半天,孟澈这个人,你很熟悉嘛!最近你不是都在玩吗?怎么对仪泰发生的事情这么了解?连应对之策都想好了,不简单嘛!说!你这些日子都在哪儿混呢!不说今晚你休想睡!”
“嗦!”他抓住她造势的手,“我睡不成,你也不能睡!”
他眼里的**呼之欲出。
花凌君缩了缩脖子,“我怎么觉得你之前在套我话。”
“有吗?”
“有!”
“你再乱动,我就真的硬了。”他往下瞄了一眼,花凌君红着脸,他沙哑着声音说,“童满满那里,你尽量少跟她见面,免得你说漏了嘴,生出什么事端,她又跑来烦你。”
“万一,孟澈是在玩弄她呢?”
“看样子,不像。”
“好,我听你的。”
她乖巧的点头。
他勾唇,意有所指,“如果你凡事都这么说,我就开心了。”
“你想得美!”
她累了,靠着他,闭上眼睛。
他抱她上楼,“春节有什么打算?”
“上班。”
“带你去海南玩吧?”这个季节,气候宜人,舒适温暖。
“不去。”他没钱,她没时间,还指望去哪儿玩啊,这男人,何时才能学会过寻常百姓的日子?真愁!
“花凌君,你真扫兴!”
“更扫兴的来了,明天把你剩下的那点儿钱交给我,我给你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