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薄纱在强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烟雾。
我看得见——看得一清二楚——乳房的轮廓,乳晕的深色,乳头的凸起,甚至皮肤表层那些细微的、像桃子绒毛般的光泽。
每一个细节,每一种颜色,都在透明布料后暴露无遗。
她没穿内裤。
裙摆下方,那片浓密的、酒红色的耻毛,在黑色薄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像透过黑色纱帘看燃烧的篝火。
“早上好呀,任先。”商岚打着哈欠走过来,声音慵懒得像刚睡醒的母猫。
她走到餐桌边,很自然地拿起沈凌刚才喝过的那杯黑咖啡——杯沿上还残留着沈凌的唇印——仰头,一饮而尽。
吞咽时,她的喉咙上下滚动。
阳光照在她裸露的脖子上,能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还有昨晚我留下的、已经变成暗紫色的吻痕。
“凌凌去上班了?”她把空杯子放回桌上,然后转身,双手撑在桌沿,俯身看向我。
这个姿势让那对垂坠的巨乳几乎要从领口里掉出来,乳肉挤压在桌面上,摊开成两团扁平的、溢出边缘的肉饼。
“嗯。”我终于找回了声音,但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那就好。”商岚笑了,酒红色的舌尖舔过下唇,“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绕过餐桌,走到我面前。然后,在我反应过来之前,突然弯腰,双手抓住我的手腕,像拖麻袋一样把我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等等——”
“等什么?”她打断我,力气大得惊人,拉着我跌跌撞撞地朝客厅的沙发走去,“昨晚没尽兴呢。凌凌在,总要收敛点。”
我被拉到了沙发前。
长沙发是米白色的布艺沙发,沈凌挑的,说颜色干净。现在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沙发表面那层细密的绒毛照得根根分明。
商岚把我按在沙发上。
不是温柔地坐,是背后推了一把,让我整个人向后倒进柔软的靠垫里。然后她抬腿,一条腿跨过我的大腿,直接骑坐在了我的腿上。
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掀到了腰间。
现在,从我的角度,可以毫无遮挡地看见她赤裸的下体。
那片潮湿的、酒红色的丛林,入口处两片微肿的阴唇还微微张开着,里面渗出一丝半透明的汁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看。”她伸手,扯开自己的领口,让那对巨乳从薄纱的束缚里彻底弹出来,“岚姐的奶子,比昨晚更大了吧?”
我没法否认。
晨勃加上此刻的刺激,已经让我的阴茎在睡裤里硬得像要炸开。
而她的乳房……确实,在晨光下,在失去内衣束缚后,呈现出一种更自然、更沉重、更具破坏性的美感。
乳晕是深樱色的,直径至少有茶杯口那么大。
乳头的颜色更深,是接近葡萄酒的绛红色,此刻正硬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等待采摘的浆果。
乳肉的皮肤很薄,能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还有一些细微的、像水波纹般的纹路——是哺乳期留下的痕迹。
“昨晚……”商岚俯身,双手抓住我的手,强硬地按在她赤裸的乳房上,“任先摸得不够多呢。今天……要好好补偿岚姐。”
掌心贴上乳肉的瞬间,我像被烫到般想缩回手,但她死死按住不让我动。
触感……和昨晚隔着布料或者用脸去贴完全不同。
是赤裸的、毫无阻隔的、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接触。
温热。
像灌满温水的橡胶水袋,但又比那个更柔软、更有弹性。
乳肉在我的掌心下变形,手指陷进去的感觉像插进刚搅拌好的奶油,细腻,滑腻,但又带着脂肪层独特的韧劲。
“捏。”商岚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用力捏。”
我的手指收紧。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几道粉红色的指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