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哭……我只是……眼睛进水了……”
雅妃别过头，拼命用手背擦拭眼泪。但泪水怎么也擦不干，一颗一颗地往下掉，将她本就苍白的面容弄得越发狼狈。
“大人……”
老王'心疼'地看着她，然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拭去了雅妃脸颊上的泪水。
那根粗糙的拇指，带着老茧的粗粝和温泉水的温热，从雅妃的颧骨一直滑到下巴，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触感。
“啊……”
雅妃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老王。
四目相对。
在昏暗的灯光和蓝绿色的苔藓光芒中，她看到了那张粗犷的、布满皱纹的脸。但此刻，那张脸在她眼中却不再显得丑陋或衰老。
她看到的是——
一双充满'关切'和'心疼'的眼睛。
一张'真诚'而'温暖'的面庞。
一个在她最虚弱、最绝望的时候，为她找到'药方'，带她来到这个'安全'的地方，为她准备药浴，为她按摩穴位的……男人。
也许……他真的是在关心我……
也许……他真的只是想帮我治病……
也许……我可以……可以信任他一次……
“大人，您的身体还在发热……”
老王的声音很低，很温柔，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磁性：“书上说，'阴火焚身'的症状，如果只是外部药浴，效果会比较慢。最好的办法，是……是让药力直接渗透到'阴火'聚集的部位……”
“'阴火'聚集的部位……”
雅妃喃喃重复着，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在温泉水的映照下，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爱心魅魔纹散发着更加耀眼的光芒，仿佛在印证老王的话——
是的，那里就是'阴火'聚集的部位。
“大人，小的……小的需要按压您小腹上那个纹章附近的穴位，让药力渗透进去……”
老王的声音有些'紧张'，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提出这个请求：“但那个位置……比较……比较敏感……如果大人觉得不妥……”
“按吧。”
雅妃闭上眼睛，声音平静得出奇。
平静到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
我已经不在乎了。
反正……我的身体已经……已经被他看光了……
反正……我已经在他面前脱得一丝不挂了……
反正……再挣扎也没有用了……
不如……就让他按吧……也许……真的能治好我的病……
老王的瞳孔急剧收缩，但面上依然保持着'恭敬'与'为难'的表情。
“是……大人。”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将右手探入温泉水中，来到雅妃的小腹前方。
指尖先是碰到了池水中漂浮的花瓣，然后穿过花瓣，来到那片平坦的、白皙的、正在散发粉红色光晕的肌肤面前。
他的手指停在了魅魔纹上方不到半寸的地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纹章散发出的热度——比温泉水热得多，几乎像一块烧红的炭。
“大人，小的要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