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用嘴和手指按压穴位的效果很好,但今天……'阴火'的源头好像往更深处转移了。小的的手指和舌头已经够不到了。”
他'皱着眉'说道,一脸'忧虑':“书上说,'阴火焚身'如果长期得不到根治,火源就会不断往深处转移。一旦转移到……到最深处的'子宫'位置,手指和舌头就完全无效了。必须用……更长、更粗的……东西……才能触达那个位置……”
雅妃的心脏'砰砰砰'地跳到了嗓子眼。
更长、更粗的东西……
他在说……他的那个……
“大人,小的斗胆问一句……”
老王低下头,声音颤抖着,仿佛连问出这句话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大人……愿意让小的……用小的的……帮大人治病吗……”
石洞中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温泉冒泡的'咕噜'声。
油灯灯芯燃烧的'噼啪'声。
雅妃的心跳像擂鼓一样在耳中轰鸣。
他在问我……愿不愿意让他……
用他的那根东西……
插进我的身体里……
他在问我——愿不愿意把我的处子之身……给他。
一个二十岁的、斗者九星的、米特尔拍卖场首席鉴定师的处子之身——
给一个五十岁的、斗之气九段的、底层拾荒老头。
这太荒谬了。
太疯狂了。
如果被任何人知道——
米特尔腾山会杀了她。
整个鉴定圈会笑话她。
那些追求过她的年轻公子们会恶心到吐。
她的名声、地位、一切——全都会毁于一旦。
但是——
但是——
雅妃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她紧闭的眼缝中无声地滑落,顺着脸颊流入鬓角的碎发中。
她想起了过去十一天里发生的一切。
想起了第一天,这个老头在柜台前'不小心'碰到她手背时,她的心跳第一次因为一个底层人而加速。
想起了第三天,她在百草堂外晕倒时,是这个老头接住了她,把她抱在怀里。
想起了第六天,她在'阴火'的折磨中濒临崩溃时,是这个老头把她带到这个温泉中,用他的手指帮她解脱了痛苦。
想起了每一次她高潮后失神入睡时,醒来都发现他帮她擦干了身体、穿好了衣服、盖好了毯子,背对着她安静地守候。
想起了前天,她伸手触碰他的脸时,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突然迸发出的、像少年一样明亮的光芒。
他不是完人。
他是一个老头,一个底层人,一个拾荒者。
但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认真对待我的人。
不是因为我的美色。不是因为我的地位。不是因为我能给他带来什么利益。
他只是……一直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