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曜惊讶:“这么确定?”
温晟砚瞥了他一眼:“因为这个气垫锤生产日期标的是两年前,在伍县算是新货,而且——”
他凑过去,傅曜以为他要和自己说悄悄话,下意识靠近,然后,下巴被温晟砚用小锤锤了下。
计划得逞的温晟砚得意地哼歌。
傅曜摸了摸下巴。
不疼,倒是有点痒。
冯秋瑶已经和朋友在一边玩上了,傅曜看了一圈,娃娃机和投篮球的机器前都有人,两台打地鼠的机子,温晟砚占了一台,一条胳膊撑在台面上,等着他过去。
傅曜十分乐意。
温晟砚两根手指捏着气垫锤的手柄摇晃,身上一沉,扭头,傅曜拿着锤子对他晃了晃:“来一局?”
“行啊。”温晟砚选了双人模式。
屏幕上跳出来几只卡通仓鼠,鼓着腮帮子跑来跑去,趁着页面加载的时间,傅曜仰起脸,鼻尖蹭过温晟砚的下巴,说:“砚砚?”
温晟砚左右手来回玩着小锤:“嗯?”
“如果我赢了,是不是有奖励?”
“你要什么奖励?我衣柜里还有两双没穿过的袜子。”
傅曜沉默几秒:“能不能换一个?”
温晟砚一锤轻轻敲他脑袋上:“那你想要什么?”
傅曜看了眼屏幕,坐好。
“现在没想好,等我赢了,你就答应我。”他说。
温晟砚不屑:“凭什么是你赢?我要是赢了,你,就去把剩下这半年房租,还有水电费一起交了。”
傅曜没意见,反问:“要是你输了呢?”
温晟砚一锤砸在一只冒出来的地鼠头上,恶狠狠地看过去:“输了再说!”
傅曜跟着一锤子砸在另一只地鼠脑袋上:“行。”
两个人莫名其妙开始了一场打地鼠比赛。
双人模式的难度是由慢到快的,几只地鼠一开始还保持着正常的速度,两个人打起来毫不费力,随着速度加快,气垫锤锤下的力道越来越大,到最后都晃出了残影。
温晟砚一锤接一锤,胳膊抡得飞快,反观傅曜,不紧不慢,每一个都能精准打中,偶尔漏掉一个,也能被温晟砚伸过来的锤子击中。
两个人闹出的动静太大,吸引了游戏城大半人的注意,冯秋瑶也跟着过来,站在两个人身后,看着越靠越近的傅曜和温晟砚,心中那股不对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身旁的好友被她捏着手臂,有些奇怪:“你怎么了?”
“不对劲。”冯秋瑶喃喃,“我觉得我哥不太对劲。”
何止是不对劲!
冯秋瑶内心的小人正在疯狂扯头发并大喊尖叫,试图推翻自己的世界观再重塑。
好奇怪……好奇怪啊!为什么啊…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奇怪!怎么那么的——
冯秋瑶表情扭曲,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暧昧。
她这边在疯狂大脑,而那边,两个少年的打地鼠比赛已经结束。
温晟砚输了。
“岂有此理!”胳膊抡到酸痛的温晟砚以两个地鼠的微弱差距输掉了这场比赛,气得他一把将气垫锤拍在机器上,怒指傅曜,“你是不是作弊了!”
傅曜想笑,又怕温晟砚更生气,一手拉住他安抚:“没有,你先坐好,一会儿倒下去了。”
温晟砚坐下,不服气:“再来一局。”
“再来一局前,要不先看看,你妹妹猜到没有。”
傅曜示意他往后看,温晟砚回头,冯秋瑶咬着指甲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