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门口的躺椅上,肚子上趴着阿彪。
“做什么?”他看着傅曜手里拿着的东西,出声。
傅曜面色平静:“作业。”
“温晟砚,我们的作业已经堆了快三天了。”
温晟砚显然不打算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是吗?我怎么没感觉。”
傅曜递给他一支笔,拽着他的手腕把人从躺椅上拉起来。
阿彪被吵醒了,跳下地,伸了个懒腰,看了一下趴在餐桌上补作业的两个人,甩着尾巴去追鸟玩。
温晟砚咬着笔,写得还算认真。
傅曜埋头专注于英语试卷,放在手边的手机隔一分钟亮一次,他全当没看见,倒是温晟砚看他这样,多嘴问了一句:“你不回消息么?”
傅曜面色不改:“骚扰信息。”
“你给骚扰信息备注爸妈?”
傅曜被揭穿,抬头,有点无奈:“视力怎么那么好?”
温晟砚耸耸肩,低头写自己的作业去了。
消息一条跟着一条,沈佳黎发疯一样,满满一屏幕全是质问他为什么不在家,为什么又偷偷跑出去。
傅止山的消息也不少,比起沈佳黎的质问,他就要直白得多,说他可以在外面玩,但不能结交不三不四的人,最后一条消息是让他回沈佳黎。
傅曜猜傅止山多半又不在家。
他摩挲着手机壳,瞥了一眼低头写题的温晟砚,起身,走到后院给沈佳黎回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被对方接起,傅曜的那一句“妈”还没说出口,沈佳黎就吼他:“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回家?你知道妈妈有多担心吗?”
傅曜抬头望天。
今天没下雨,也没太阳。
沈佳黎在电话那头不断追问,大有一副傅曜给她的回答不满意就要掀桌的感觉,阿姨在一边劝,说什么放暑假了,孩子们应该有自己的生活,被沈佳黎骂回去:“什么自己的生活!他不在家等他爸回来一起吃饭,跑去和所谓的朋友鬼混,这叫自己的生活?”
说着,沈佳黎就开始哭。
傅曜很烦躁,又怕说出来的话会让沈佳黎情绪更不稳定,干脆挂断,拨通傅止山的电话。
打过去第一次,没接,第二次,没接,第三次,电话响了很久,自动挂断前,才被人按下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