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这你就说笑了,观鸟方面我是在行的,”蓝缺自信满满,“您若是不信,我可以把这些年的记录手札借你一观。”
闻人歧不记得那只妖的相貌,只记得他含泪的眼睛,欲语还休。
但那只小妖便没错么?
是他来了情期,可不是闻人歧乘妖之危。
一只妖的心思也难猜,一会说不要,要走,一会说不够。闻人歧便不让他走,要了个遍,也咬了个遍。
闻人歧又回忆许久,确信是那只妖的问题。
坐于层层幔帐后的修士缄默不语,蓝缺不知怎么的想起闻人歧年少时,比现在活泼,装不好惹,好玩得很。
那时闻人呈还活着,闻人今安成日折磨兄长买这个买那个,青横宗的弟子也不像如今这般规模。
谁也没想到最后继任宗主的是闻人歧,最想离家的孩子困在山门,最有礼数的孩子离经叛道,与魔殉情。
“宗主?”蓝缺摸不准他喊自己过来辨羽毛是何意味,总不能是想养鸟了,这山上仙鹤都不逗留,嫌冷,什么鸟愿意在冰天雪地里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