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瑟一出厨房,就看到江虑破碎的样子。
他几乎不用问,光看面前的景象都能知道他的内心经历了什么样的活动。
“江虑,好了,别擦了,没关系的。”
安瑟明显是对中文名字的叫法下了功夫,他说江虑名字的时候没有任何口音,是很字正腔圆的叫法。语调标准到,现在神经恍惚的江虑都抬起头看他。
“我……我……”江虑因为赔偿问题神色有些不对。
“不用担心了,我会帮你解决。”
安瑟上前拉起江虑,江虑眼睛红通通一片。
现在不像猫了。
像兔子。
怎么这么可怜。
江虑一向上挑的桃花眼里此刻含着欲掉不掉的泪,他强忍住把泪水抹掉的心思,把江虑的身子固定。
江虑想到要赔偿的事情六神无主,声音瓷瓷的:“你怎么帮我解决?现在都这样了,房东肯定会要我赔偿的。而且……而且都这样了,我今晚也睡不了了……我真的太惨了。”
安瑟发梢还滴着水,明明放在每个人身上都是无比狼狈的模样,但是落在他身上时,却只能让人感到安定的力量。
他安抚江虑的背脊,放慢语速,让他听明白自己的意思。
“好了,别担心。一切都交给我。”
看着江虑的眼睛,安瑟最终还是没忍住摸了摸他的头,摸小猫头发的手感和他想象的感觉一模一样,他被这种感觉蛊惑,下手更重了些。
安瑟的动作很直接,而江虑蓦然被摸,脑子一下宕机。
他的眼神不知道该往哪里看,若是看地板,他会忍不住的心痛,但如果把眼神放在面前人身上,他又会被胸肌捂住眼睛。
安瑟看着他这副样子,向来清冷的眉眼此刻弯成月牙。
也顾不上两人需要装陌生人的想法了。
他朝着江虑笑,让他冷静。
“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去我那边喝一杯热可可。”
热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