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江虑汤量见底,他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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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不要我帮你洗?其实我的手还可以动。”
吃完饭之后,江虑整个身心得到极大的满足,这里和医院里截然不同的饭菜让他胃口打开。
他虽然很不满意安瑟老是说些撩拨人心的话,但也不得不承认安瑟做菜非常符合他的胃口,甚至在某些菜上做的比唐人街的中餐馆还要好。
两个人很迅速的吃完了饭菜,江虑甚至因为吃的太过愉快有点晕碳犯困。
但是等到了洗碗环节,江虑从晕碳的状态中回神,终于升起了不好意思的心思,主动请缨要求担负起洗碗重任。
安瑟才把碗收进厨房内,听到江虑这样说,双手抱胸回头看着他:“你想帮忙?”
中国人把礼尚往来的传统刻进基因dna里,江虑很用力的点头,忽略掉自己腿部的不适,表示自己现在是主动帮忙:“当然了,吃了你的饭,得帮你做点事吧。放心,我这是绝对诚心的。”
“有多诚心,你确定你没什么问题?”
啧。
洗个碗还要表忠心吗。
“我能有什么问题?我现在好着呢。”
江少爷不懂,并试图证明自己。
他站起身,朝着安瑟展示了自己青春且极富活力的身体,表示自己虽然打了厚厚的石膏,但仍然可以自如的活动。
“停停停。”
可惜他展示到一半就被叫停。
安瑟摆出一个‘stop’的手势,为了阻止江虑试图展示自己站立姿势的动作,让开半个身子,让江虑看到厨房内的情况。
江虑依着安瑟的话停了下来,然后稳稳坐到椅子上。
他往厨房内看去。
两人吃过的碗勺叉子都放在洗碗机里,看起来完全没有江虑的用武之地,安瑟贴心解释:“里面有洗碗机,我用洗碗机洗就行,就不用你动手了。”
“嗯嗯。”
“嗯嗯?”
还有洗碗机?
为什么我那边没有洗碗机?
江虑发现两个人的房子装修简直就是天差地别,他那边就像是可怜贫民窟,这边简直就是温馨小别野。
房东太区别对待了吧。
江虑心里吐槽到没边,安瑟见他保持之前的动作才缓缓把想要跑过去搀扶的心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