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在被子里的胡来正要晕沉沉地就要睡去,却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胡来只得又爬了起来将门打开。
只见门口站着一身睡袍的霍夫人,霍夫人手里拿着一盘糕点。门开了,霍夫人就自顾着走进了胡来的房间。
“我做了一些糕点,你和总统谈到这么晚,怕你饿了所以给你拿了过来,你吃点吧。”霍夫人轻声地说道。
胡来感到有点受庞若惊,“霍师娘,你,您太客气了,我不饿。”
霍夫人将盘子放到了一旁,就在床边坐了下来,很是平静地说道:“其实我过来是想找你说说话,自从进了总统府,好几年了,这个家里只有三个人,总统和他的女儿还有我,从来没有住过生人,总统一天到晚都忙着政事,霍娜也从来不和我说话,我这几年来基本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个家里很冷很冷。”
胡来感到了震惊,从霍夫的话语中听出她并不是霍娜的母亲,呆在这样一个家中几年,所受的苦闷可想而知,胡来不禁也同情起霍夫人来,但一时又不知说什么来安慰这个可怜的女人,只是怔怔地看着霍夫人。
“你不用这么拘谨,坐下吧,陪我说会话,我不会打挠你太久的。”霍夫人又道。
胡来这才在**坐了下来,道:“师娘,难道你每天都不出去的吗?”
霍夫人摇了摇头,说道:“身为总统夫人,并不能像常人那样自由,就算是想出去,身后也会跟上四五个待卫,时刻都有着被监视的感觉,这样的情况下我想没人愿意出门。”霍夫人像是自嘲地笑了笑,又道“而且我从小是在福利院中长大的,这附近根本没有一个朋友,我出去又有什么意思呢?”
“师娘。”
“不用叫我师娘,听着怪别扭的,我叫红杏,你叫我红姐就好了。”霍夫人打断了胡来的话道。
“红姐,你当初和总统谈的时候难道没想过这些?”胡来不解地问道。
红杏叹了口气道:“和霍总统的结合完全是为了给一个人报恩,那个人也算是我的老师,他叫艾逊,在我还是个学生的时候,在一次交通事故中我原本已经丧生,是艾逊老师用基因修复救了我,我没有什么积蓄,只有将自己仅有的一万基地币送给了艾逊老师,后来艾逊老师又对我说了总统的情况,当时只想着报恩,所以没有多想就答应了,唉!”
胡来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真是无巧不巧,艾逊给自己的那一张银行卡里面正是一万基地币,看来就是霍夫人送的。
“总统的夫人是在一次接受基因改造的过程中去世的,听说那次就是由艾逊老师所主持的,所以艾逊老师一直想对总统有所补偿,我进了这个家门之后,才发现霍总统竟然”红杏忽然止住了没有再说下去。
不会是总统的那个不行吧?胡来胡乱地猜测着,当然,这话是不能问出来的,“那红姐,你”
“这是命,我也信命了,唉!”红杏叹道,“好了,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点我舒服多了,你早点休息吧,我不打挠你啦,晚安。”说完红杏便起身出去了。
胡来看着一旁的糕点,心里也感触良多,想不到总统府还有着这样一个可怜的女人,看来地位权势这些东西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好,做一个普通人才是最开心的。
将盘子里的糕点一口气吃完,胡来爬上床蒙头睡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胡来又按时醒了过来,在总统府里胡来可不想表现太差,不再赖床,从**爬了起来,走到客厅却见红杏正在整理着。
“红姐,早!”出于礼貌地胡来打了个招呼。
“嗯,早。”红杏抬起头,脸上居然露出了笑容。
胡来不禁看得呆了,半晌才讷讷道:“红姐,你笑起来真的好美哦!”
红杏脸上一红,又低下头去。
“红姐,为什么不雇保姆或买个智能侍生?这样你就不用整天这么忙啦啊。”胡来不解地问道。
“以前雇过,但是后来又退了,我天天呆在家里一点事都不用做,都快要疯掉了,还是有点事做的好。”红杏感叹道。
“哦。”胡来总算是明白了红杏的感受,“我,我先到后园锻炼去了哦,红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