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慢慢说，“我真的不知道你的下面会不会因为我们一直这么做爱变得坏掉。”
Lilith眯起眼睛，那种表情像被挑衅的猫。她挣开他的手，却反而抓住他的手腕，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上。
David的指尖触到她腰间的皮肤，温热，细腻，还有水珠未干。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Lilith……”
她踮起脚，吻住他。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不莽撞。
她的嘴唇柔软得像某种热带水果的果肉，带着雨后清冽的甜。
她轻轻含着他的下唇，舌尖试探地扫过，然后更深地探入。
David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一瞬，随即推开她。
“我们应该克制点。”
Lilith被他推得后退一步，却笑了。她舔了舔嘴唇，眼睛亮晶晶的。
“你心跳好快。”她说，“我听见了。”
David深吸一口气，转身要走。但Lilith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整个人贴上来，胸前的柔软压在他背上。
“别走。”她说，“我不闹了。真的。”
David站住了。他闭了闭眼。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Lilith把脸贴在他背上，“我就想待在你身边。你不在的时候，我总想着你。吃饭想，走路想，游泳也想。那群翼龙围着我转的时候，我想的是‘要是David在就好了，他肯定知道它们是什么品种’。”
沉默。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肉麻？”David问。
Lilith在他背上闷笑出声。
“被你传染的。你上次给Cara讲那颗恐龙蛋的形成过程，讲了半个小时，什么‘生命的奇迹’‘时间的见证者’，我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是科学——”
“我知道。”Lilith收紧手臂，“我就是喜欢你这样。认真的样子，生气的样子，拿我没办法的样子。都喜欢。”
David转过身。这次是他主动的。
他捧起她的脸，拇指抚过她的下唇，然后低下头，吻她。
这个吻和刚才不同，带着压抑已久的力道和某种终于放弃抵抗的决绝。
Lilith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随即攀上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
David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隔着湿透的衬衫描摹她的曲线，然后在腰窝处停住，用力将她压向自己。
Lilith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热流。
“你确定没事？”David在她唇边问，声音沙哑。
Lilith用行动回答——她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夕阳已经沉到山脊线，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橙红。
溪谷里的光线变得暧昧朦胧，巨大的蕨类植物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David把Lilith抱起来，她的双腿立刻缠上他的腰，手臂环着他的脖子。
他把她放在一块平整的、被阳光晒得温热的岩石上，俯身吻她的锁骨。
Lilith仰起头，露出喉咙的弧线，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他的头发比她想象中更软，带着阳光晒过的温度。
她的衬衫被解开，然后是内衣的搭扣。
当他的唇落在她胸口时，她忍不住弓起身体，发出一声轻吟。
“嘘。”David的唇贴着她的皮肤，“你想把恐龙引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