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观音脑子嗡一声,情急之下伸手覆上他的手背,做完才发现这个动作有多惹人怀疑
“音音?”头顶上声音和平常不大一样,似有似无褪了些温吞。
鼻尖冒出细汗,她抬眼看他,忽笑:“您看,针孔已经好了。”
梁颂眸中难以言明的情绪转瞬即逝,指腹轻轻抚上,端详着:“好多了,晚上再敷一敷。”
语气很温和,似乎刚刚是她听错。
是她刚刚听错,郑观音确认,又实在无暇顾及,不动声色将书里漏了一截的纸推进去。
很奇怪,她觉得一切都很奇怪,妈妈出轨的事情、妈妈日化公司出事的事情,还有妈妈明明没有做过情妇,却承认是自己害了前宁夫人的事情。
这样多的事情,她自认没有那么大能力去查,今天盘了一圈,也没理出个所以然。
似乎是缺了什么很关键的东西,叫她没有办法串联起一切。
为什么不请梁叔叔帮忙?或许这样真相很快就会水落石出,可在刚刚看见梁叔叔的那一刻,第六感叫她别和梁叔叔说。
是因为不想再麻烦梁叔叔了吧?她在心里和自己这样说。
梁颂见她呆呆看着他掌中自己的手,忽然想起之前见到她时的样子,像叽叽喳喳的小麻雀,虽然微小,却会在谨小慎微中透着单纯的灵气,会蹦来蹦去。
可从来也与他无干。
甚至于,她曾经在拒绝陈鉴时用的那段话,他都完美踩雷,虽然只是现实所迫的敷衍话,可那些话不会是随口编出,大概也映射心中所想。
若不是她那时同他无甚交集,他甚至要觉得是在针对自己。
梁颂想,伸手轻轻覆上她后脖颈上软肉,轻轻蹭,掌心下那块皮肤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连同她的身体,在颤。
那只手最后按在她肩头,传来干燥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