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帕子后，他的神色比方才缓和了些许，但是脸上仿佛写着几个大字，“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小燕子磨磨蹭蹭地终于把脸擦完了，将帕子放下，又小心翼翼地觑了尔康一眼。
见他神色依旧不善，她缩了缩脖子，终于硬着头皮开口道。
“大哥，这真的......不能怪我。”
“这都是尔泰的主意，我就是按他说的办。”
“你要还是生气，就等他回来教育他！！别凶我......”
她咬了咬嘴唇，又小声嘀咕了一句，“哎，夫君是用来干嘛的？能卖就卖呗......不然我可惨了。”
“谁让他留我一个人面对这一切的。”
她说完，又偷偷抬眼看了尔康一下。
尔康叹了口气，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说重点。”
小燕子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哪是重点呀。”
尔康又叹了口气，换了个方式，“那这样吧......我问，你说。”
小燕子眼睛一亮，连忙点了点头，“好！”
尔康敛了敛神色，目光沉了下来，语气也比方才郑重了许多。
“现在我想知道，尔泰到底去哪儿了？”
“为什么让疾影扮成他的样子，又瞒着我们所有人？”
小燕子听了，沉默了片刻，神色也渐渐郑重了起来。
她捋了捋思绪，才缓缓开口，“尔泰他......出城了。”
尔康眉头一皱，“出城？出城干什么去了？”
“出城就一定要瞒着我们？不能光明正大地走？这中间有什么隐情？”
小燕子轻轻叹了口气，道，“就是前几日，尔泰得了消息，说是朝廷上有人要联名参奏观保，那天晚上他与我商量过。”
“他说，他想与富察明朗一起，正式把关于索绰罗家私底下做那些事的证据一同呈交给皇阿玛。”
尔康听了，皱了皱眉，显然是没懂这与尔泰出城有什么关联。
小燕子便接着说，“与此同时，当天晚上，尔泰还与我商量了另外两件事。”
“一件事是让我这段时间，因为索绰罗家可能会被查，所以为了避免危险，让我尽量不要出府。”
“另一件事......就是他要出城的事了。”
尔康听到这里，神色微微一凝，知道接下来马上就是要到重点了。
小燕子声音压低了几分，神色也更加郑重。
“尔泰跟我说，他之前派了一批人去了南境，但那些人......失踪了。”
“一个都没有回来。”
“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开始了在南境的暗中调查。”
“然后他发现，南境那边有很多不寻常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