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丹尼斯一事就是如此严重,对克劳德的行动造成如此大的影响。
“变成这样,之前敷衍了事没定期报告,看来要付出代价了……”
在西里尔的教会堂弄丢他的大衣一事,到现在都还没解决。
因为那是追踪西里尔时不可或缺的大衣,一旦报告弄丢,主人托比亚斯司祭肯定会惩罚他。
克劳德对教典侍奉者组织强迫他遵守的格式感到厌烦。
也因为这样的心理,他避免和教典侍奉者组织接触,结果导致资金周转不灵,害丽迪挨饿。
结果丽迪就这样一走了之,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也要完蛋了吗……?总之,我跟佩利亚纳正教会和教典侍奉者合不来。”
克劳德能够离开托比亚斯司祭身边自由活动的期间,大约只有一百天。
超过这个期限,托比亚斯司祭就会启动神圣术式,消灭克劳德的存在。
即使如此,克劳德还是怠于定期报告,因为他憎恨托比亚斯司祭和清道夫系统。
“就算我再怎么想接纳,还是会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的人生,将在丹尼斯的复仇下落幕……真是可悲的闹剧。就算我打倒西里尔,观众也不会觉得痛快。反之亦然。剧本烂透了……把丽迪卷进来就大错特错了。这完全是我的任性。”
克劳德一直活在谎言之中,他非常讨厌自己。
丑陋、悲惨,连灵魂都污秽不堪。
没出息的丧家犬。
“我知道了。所以我跟丽迪合不来。那家伙虽然乐天又笨,但没狡猾到会说谎……”
克劳德跟丽迪在一起,就会觉得自己很没用。
“话说回来……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克劳德茫然地做好死亡的心理准备,脑中浮现的疑问,很可悲地是自己的存在意义。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因为克劳德至今从未感受过生命的意义。
不管再怎么努力,也无法肯定自己。
……
克雷门特.罗萨利欧祭司与托比亚斯.科尼沃斯的对话,让他感到很有成就感,心情也久违地兴奋起来。
“西里尔这名驱魔师,恐怕会成为秘迹研究院的博士们满意的实验体吧……可以的话,就抓起来……如果有困难,就持续监视,别让他逃了……至少也要在他身上留下印记追踪器。”
克雷门特一边浏览西里尔的个人资料,一边命令部下塞缪尔。
塞缪尔和克劳德一样是教典奉侍者的,不过他并非“清道夫”。
塞缪尔和塞缪尔的部下,在纸质资料上并没有留下名字。
因为他们有时也会毫不留情地杀害佩利亚纳正教会的圣职者。
“导师克雷门提……可以的话,我想知道在克劳塞维兹家的宅邸遗迹进行的实验内容……”
只要知道实验内容,就能大致预测西里尔的异能。
“博士什么也没说。我也没有立场知道。只是,魔合后的西里尔似乎变成了女人。根据托比亚斯的报告,『清道夫』丹尼斯被杀了。没有发现遗体。”
“哦——那个猪男吗……”
“你认识丹尼斯吗?”
“嗯。嗅觉很敏锐,力气很大,是个大笨蛋……如果没这么下流,我也可以利用他……不过……那个猪男被杀的话,用蛮力压制或许没有意义。”
“方法就交给你了。目前西里尔没有对人类造成危害的迹象。时间应该很充裕……在伊尔堡镇进行大量杀戮的,反而是佩利亚纳正教会……真是令人叹息。”
克雷门提不愉快地摇头。
“教会本部还没死心吗……?”
“直到世界成为唯一神阿希埃尔大人的版图为止,都无法停止吧……伊尔堡是魔法师的巢穴,他们不惜与佩利亚纳正教会对立。对教会来说,他们一定很碍眼吧……因此侍奉阿希埃尔的我们被派到西区。”
“那还真危险……”